第646章 大军东进(1 / 2)

显德府陷落的消息,就像是凛冽的寒风,瞬间吹遍了金国残存疆土的每一个角落,

恐惧和绝望就像是瘟疫般蔓延,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中小城池,几乎是闻风而降,

镇朔军的黑色军旗,伴随着滚滚铁流,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向东席卷!

苏锐率领的中路主力,沿着官道稳步推进,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沿途州县,要么城门大开,守军早已逃散一空,要么便是由当地士绅耆老组成的队伍,捧着户籍册和粮仓钥匙,战战兢兢地跪在道旁迎接,

大军行进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纪律严明的步卒队伍,沉默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气,轰隆行进的辎重车队,满载着粮草和攻城器械,这一切都向世人昭示着镇朔军持续作战的强大战争潜力

“将军,前方三十里便是建州!探马来报,建州守将昨日已弃城而走,城内仅剩少量乡兵维持秩序,”

哨骑飞马来报,

苏锐端坐于骏马之上,面容冷峻,只是微微颔首:

“传令前军,接管建州,维持治安,不得扰民,大军在城外扎营,休整半日,继续向东进发!”

“传命北路军,急速向中京进发!”

虽然知道完颜宗干早已将核心力量收缩至更东边的辽阳府,但中京作为政治象征,其意义依旧重大,

拿下中京,将在精神和士气上,给予金国重击!

与此同时,曹武的左翼轻骑,就像是幽灵般在中京路南部的原野上穿梭,他们行动如风,专门寻找金国薄弱环节下手,

曹武接到探报,一支约两千人的金国兵马,正护送着大量物资,试图从南部山区绕道前往辽阳府,

“想跑?!”

曹武咧嘴一笑,他当即率领三千狼骑和牧骑,昼夜兼程,绕过官道,在黑风口的险要地段设下埋伏,

当那支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金国队伍进入伏击圈时,等待他们的是从两侧山崖倾泻而下的箭雨和滚木礌石,

队伍瞬间大乱,护送的将领试图组织抵抗,却被曹武一马当先,率精锐骑兵直接冲垮了中军,

马槊翻飞,收割着生命,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结束,两千金兵或死或降,大量本欲运往辽阳的粮草,军械,成了镇朔军的战利品,

此战,彻底切断了中京路南部与辽东腹地的最后联系,

张嶷则面临着不同的挑战,北线地广人稀,部落杂处,除了小股金国溃兵,还有受金国怂恿或是自行前来打草谷的草原部落,其中尤以乃蛮部的残兵最为活跃,

张嶷稳扎稳打,并不急于冒进,他分派数支精干的千人队,像梳子一样清理着广袤的区域,

同时,派出大量通晓各族语言的使者,携带镇朔军的告示和少量盐巴,茶砖,招抚那些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小部落,

告示明确写着:

“顺者生,逆者亡,凡归附我镇朔军者,可保部落平安,可在指定榷场公平交易,”

许多早已不堪金国压榨和战乱之苦的小部落,在见识了镇朔军的兵威和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后,纷纷表示臣服,

一些甚至主动派出向导,帮助镇朔军清剿藏匿在山林中的金国残兵和乃蛮马匪,

张嶷的步步为营,不仅稳固了后方,更就像是筑起一道堤坝,将来自北方的潜在威胁牢牢挡住,保证了中路主力的侧翼安全,

三路大军,就像是三支利箭,指向金国的心脏,

中京,这座昔日繁华的金国陪都,如今已能感受到那来自西方的,越来越近的恐怖压力,

城内的达官贵人早已纷纷东逃,前往辽阳府,

留下的多是无法远遁的平民和一部分被当做弃子的守军,

恐慌,就像是阴云,笼罩在整个中京,

所有人都明白,这座城市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