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沙啦...沙啦...沙啦...”
一条昏暗幽静的山道上,长舌鬼脸面具悬浮在半空中,飘飘荡荡间,猩红的舌头左右摆动,涎液一滴滴往下垂落。
而它的眼神,则变得有些疯狂、暴躁。
因为属于它的猎物,居然跑了。
与此同时,妙夫人走在长舌鬼脸面具后面,脚下踩着枯叶树枝,支棱起耳朵,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倾听周遭的动静,嘴里则发出低低的训斥声:
“没用的东西,这都能让人给跑了!
“你就不能再多等上几个小时,等他睡着了再动手......”
妙夫人不知道林枫是在余瑶瑶房间内见到长舌鬼脸面具的,只道后者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手,结果被林枫察觉。
其实就算没见到鬼脸面具,在见识到余瑶瑶的离奇死法后,林枫同样也会跑。
而长舌鬼脸面具似乎无法口吐人言,只能发出委屈的呜鸣声,似是在小声辩解抗议着。
下一刻,便见妙夫人脸色再次一变,变得更加阴沉,极为不满地说道:
“蒂娜这是反了不成,仗着有大师宠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伊莎贝尔也就算了,居然连其他人也想袒护下来。”
就在刚刚不久之前,长舌鬼脸面具带着妙夫人,追踪到了越野车出事故的现场。
只见车厢内空荡无人,窗户被人用石块砸开,而在车辆周围,还出现了一双鞋码较小的平底鞋印。
不用说,见到这一幕,妙夫人立马就联想到了蒂娜,因为伊莎贝尔穿的是皮鞋。
说到这里,妙夫人嘴角噙上一抹冷笑,阴恻恻道:
“不过也正好,既然你出了人偶馆,大师又不在你身旁,那就顺手把你也给除了吧,谁让你竟敢跟我抢大师!
“大师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谁都夺不走,谁都不允许染指!!
“嗬嗬嗬......所以,从你被带进人偶馆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早晚要杀了你。
“就在今晚...就在今晚...”
经过多年的情绪积压,妙夫人求而不得的压抑,已经让她对邬宋大师的爱发生了扭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老病娇。
尤其是在看到蒂娜获得的待遇,竟是起步点便比现在的自己还要高时,她不仅坐不住了,心态也炸裂了。
逐渐膨胀的嫉妒心,让她最近夜里辗转难眠,杀意渐浓。
凭什么她一个人偶馆的新人,便能自由出入邬宋大师的工作室,那是自己足足等了三年才获得的特权。
凭什么她想护住谁,邬宋大师便赠予她能压制住房内诡异的器物,待遇堪比掌上明珠。
难道就因为她年轻貌美?
自己多年的陪伴与守护,竟敌不过对方的一副臭皮囊?
想到这里,妙夫人刻薄的嘴唇紧紧抿起,暗自磨着牙,脚步不轻不重地缓缓走远。
同一时刻,山路旁一棵倒下的枯木下方,蒂娜跟林枫各自用手捂住嘴巴,眼神惶恐,心惊肉跳地听着头顶上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妙夫人的这段独白,自然而然地也飘进了二人的耳朵里,带来羊入虎口的危机感。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心有余悸的林枫这才悄悄扭头看向蒂娜,眼中的神色仿佛在说:
“果不其然,是个男人都喜欢吃嫩草,邬宋大师也不例外,所以你是...小三?!”
另一边,蒂娜完全无视林枫满是八卦之色的目光,只是一脸心疼地看着怀中的伊莎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