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响起寡妇痛苦、绝望的挣扎声,惊醒过来的她知道自己正在经历某种极为可怕的遭遇。
那是所有女人的恶梦,尤其是没有男人守护的女人,接下来的余生都会被这挥之不去的梦魇所缠绕。
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反抗,如何乱踢乱蹬,试图蹬开那一头头禽兽,却总有一股股巨力将她纤瘦的四肢牢牢锁住。
就她那长期营养不良的小身板,在平日里,也不是一个精壮汉子的对手。
几番尝试过后,她知道反抗是徒劳无果的,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反抗的念头越来越弱。
她想到了死!
后悔自己为何要活在这个世道上。
自从丈夫强子离去之后,她的思念没有一天停止过,她的悲伤和心痛没有一天淡去过。
或许早点走上那条路,去追逐丈夫的背影才是最佳的选择。
可是,嘴里被塞上了布团的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何其的悲催!
泪水瞬间模糊眼眶,漫过脸颊,眼神变动空洞、呆滞,宛如没了灵魂。
同一时刻,倒在地上的林三石也感受到了胸腔中的一股怒意与愤恨,犹如烈火般剧烈升腾。
“这不是我的怒气跟恨意,是木头人偶的,只是没想到,人偶的恨意居然如此浓烈......唉!”他在心里叹息一声,念叨着:
“自己的主人当着自己的面被践踏蹂躏,而它这会儿什么都做不了,所以萌生出了对人类的怒意,萌生出了对自己无能的恨意。”
林三石就这般身体扭曲地趴在地上,却是什么忙也帮不上,仅仅一个换位思考,便立马感同身受。
粗鄙的话语,放浪的笑声,不停地萦绕在耳畔。
期间,一名汉子瞅了一眼地上的木头人偶,踢了一脚,又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
“臭娘们,居然还会抱着木头疙瘩睡觉,图它什么?”
旁边有人笑着接话茬道:
“我听说她想把木头人偶刻成自己老公的模样,却雕了这么个丑八怪出来,还不如劈了当柴禾烧呢!”
数不尽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一条看不见的鞭子,抽打着寡妇残败的身躯,也抽打着木头人偶渐渐扭曲的灵性。
但事情发展到这里还没有结束,随着外面鸡鸣声的响起,五名汉子将昏厥过去的寡妇合力抬走,不知去往哪里。
很快,日升月落,天光大亮。
一动不能动的林三石听到外面响起嘈杂的喧嚣声,那是乡邻们在奔走相告:
“不得了,不得了啊,强子家的寡妇栽河塘子里淹死了!”
“你知道嘛,强子家的寡妇全身还光溜溜的,这是脑子糊涂了,还是想强子想疯了。”
“嘿...你还别说,别看她面色饥黄的很,臀儿还是很白的。”
“麻子,你懂个屁,那是泡水泡白的,难不成你还想上手......”
响彻在外面的嚷嚷声,大部分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嫌事多的。
但也有好心人弱弱地提醒了几句:
“接下来咋整,总不可能就这么泡着吧,要不捞上来,打口薄皮棺材给埋了。”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反对道:
“你脑子被驴踢了不成,想想强子怎么死的,他媳妇的尸体你也敢碰,不嫌晦气?”
那位好心人在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下,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