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更是飘出柔柔的思念之语:
“强子啊,你这一走,可让我怎么过活啊!
“强子啊,你知道嘛,我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你,梦到你还在给我做木头小玩具,有小马,有小陀螺,还有小娃娃......
“强子啊,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能陪我到老,好想跟你做一辈子的夫妻......
“强子啊,我手没你巧,想雕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偶,可我...可我...可我怎么都雕不像......”
寡妇不停念叨着,声音不自觉地开始哽咽,盈满眼眶的热泪,沿着蜡黄消瘦的脸颊颗颗滚落,看得人心疼。
但真正震撼到林三石的却不是寡妇悲惨的身世,而是自己此刻的身份。
“我......我又进到另一具木头人偶的身体里了?!”
“等等,如果我现在的视角是属于人偶的,那不就意味着,这具人偶已经诞生出了灵性?”
“这份灵性不是靠长久陪伴诞生的,而是寡妇对丈夫的思念之情催生的。”
“所以,我读取到的竟是一具人偶的记忆,艹,绝对牛逼了!”
“这便也解释诸多情绪中,属于悲痛那部分的来由,那其他情绪又是被什么给触发的呢?”
心思电转间,一个新的疑惑刚刚萌生,视野画面再度切换,时间顷刻间来到了深夜。
时间可能是同一天,也可能是之后的某一日。
屋内一片漆黑,窗外有银色的月光撒入,耳畔是一个女人低沉、痛苦的梦呓:
“强子...强子...你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强子等等我啊......”
林三石有过陪李楠睡觉的经验,立马反应过来,身边朝自己侧卧着的女人,便是之前的那名寡妇。
她将这具木头人偶当成了死去丈夫的替身,寄思念之情在它身上,随便的一场梦,都跟丈夫强子有关。
可也就在这时,窗外的竹篱笆响起被推开的声音,继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蔓延至了屋外墙角。
林三石心中顿时一凛......这是有人摸进了寡妇的院子?!
这个猜测没过多久,便被当即印证。
窗户被人偷摸着打开,从外面悄悄爬进几道黑影,这黑影的数量,居然有五道之多。
借着月光略一分辨,那是五名神色淫邪,嘴角垂涎的汉子。
要出事了......林三石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心头猛地一沉。
他再次感受到了当初无法出手援助李楠时的无力与绝望。
很快,溜进屋的一名汉子一把捏住寡妇的下巴,往她嘴里塞进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寡妇瞬间惊醒,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同时被另外四名汉子箍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而第一名汉子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带,在一群“嘿嘿”声中,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衣物,爬上床,狠狠地压了下来。
而他更是嫌寡妇身旁的木头人偶碍事,给一脚踹到了地上。
悲情人的悲剧,骤然开始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