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将提前准备好的罪行书往尸身上一拍，便带提着婵头飞身而去。
这一幕被大殿外鬼灵门众人尽收眼里，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此前鬼灵门众人一度怀疑，这次异动，是王婵这精神不大正常的少主在抽疯。毕竟，调动护宗大阵的禁制令牌，被王婵掌控。正常情况下，怎会出现大阵往自己人身上招呼的情况。
但反过来，大阵若真被外敌所掌，事情就恐怖了。一众最高不过筑基巅峰的鬼灵弟子，如何敢上前找死。
一个月几块灵石，想让他们拼命，做什么梦呢？
其中机敏之人当即大喊：
“快去请示门主。”
“对对，事关重大，得请示诸位太上长老。”
众人瞬间达成共识。
……
随后的两日，两批人先后赶到。
只见王婵那残破的尸体旁，跪着具神光涣散的男子，正是燕家那位岚州分坛负责人。
“可有发现？”
刚从边界赶回的王天古开口问道。
鬼灵门门主王天胜，神色复杂的递出一颗晶珠。
“二兄，自己看吧。”
王天古微微点头，当即接过晶珠，看了起来，搜魂得到的记忆片段在脑海浮现。
过了好一会儿，王天古才慢慢收回神识，脸色同样变得古怪。
“二兄，是何看法？”
“半人半鬼，哼，要我看，肯定是那个老家伙在装神弄鬼。”
“二兄觉得，会是谁？”
“不管是谁，这事眼下都只能是燕家堡那老东西做的。”
“呜呜呜……”
跪倒一旁的燕家修士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惜，神魂虚弱无比，全身又被法力禁锢，说不出半句辩驳之语。
“理应如此。”
鬼灵门门主与王天古目光相对，皆会心一笑。
片刻后，王天古缓缓开口：“就怕其他几位长老有意见，五长老陨落于坠魔谷，鬼灵门可经不起折腾。”
噗——
鬼灵门门主抬手直插燕家修士丹田，随即抽出，一颗五彩斑斓的丹珠躺在掌心。
“二兄且看，这是何物？”
“妖丹？”王天古眉头微皱，不大确定的说道。
人族修士的金丹、元婴，一般都呈现出主修功法对应的颜色。也只有无意识下，对着天地灵气框框一顿乱吸的妖兽，才会有如此斑驳的内丹。
“二兄可记得燕家这些年频繁招收散修，让他们上场不禁生死的比试。”
经鬼灵门门主这一提醒，王天古一脸恍然。
“以血煞之气凝丹，原来如此。此法给燕家老儿，简直暴殄天物。”
“的确如此，”鬼灵门门主笑道：
“燕家那老东西跟七派混太久了，忘了什么才是我魔道做派，做事总想着留一线，畏畏缩缩，正好便宜了我们。将此法推广全境，多出的结丹耗材，想必能堵上其他长老的嘴。”
“就这么办。不过，在此之前……”王天古转头看着王婵的无头尸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得将婵儿的头，找回来！”
“放心，不管那李元芳是谁，他跑不了。为一群可笑的蝼蚁，打杀本座亲子，必让其知道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