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茫茫的灵气，李长生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之色。
他先前在传送石室的推测可能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李长生继续前行，没过一会儿，便看到一片在通道岩壁上裸露出来的灵石原矿，虽品质只在下品，但量可不少。
粗略估计，加工后，能出上千下品灵石。
这还只是裸露出来的一段，埋在岩壁里，还不知道有多少。
李长生见此微微摇头，继续向前。
小半个时辰过去，通道渐渐变得宽敞起来，通道内的灵气浓度也越来越高。
沿途上，他又见了不少裸露的灵矿，隐约能看到其中的上品灵石。
不过，李长生目标明确，并没有为此驻足，相较于灵石，他对揭开此处的真相更感兴趣。
李长生将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黄元拎起，放于肩头，便继续深入。
很快通道便走到了尽头，一人一鼠来到一处巨大的裂口之前。放眼望去，裂隙最窄处都接近百丈。
从上往下看去，白茫茫一片灵气，给人一种粘稠之感。
“无尽灵渊。”
不知为何，李长生脑海里浮现这么一个违和的词汇。
站在裂口处，不需要怎么运转功法，茫茫多的灵气就在往身体里渗，效果跟他从虚天殿搬走的那口，能产出万年灵乳的灵眼之泉，也不差了多少。
但眼这道裂口，一眼望不到头，这要是能产出灵乳，恐怕就不是几瓶这么简单了，那得用缸来装。
“上班了，还吸。”
李长生抬手一拍，躺在裂口边缘，按着肚皮疯狂吮吸的黄元。
“吱吱吱吱！”
无视小家伙的抗议，李长生一把将之提溜起来，随即飞身跳下裂口。
乾坤扇变大，在李长生脚下展开，疯狂吸收四周灵气的同时，释放一道青红交织的屏障，将一人一鼠罩住，以防有东西偷袭。
在乾坤扇的托举下，李长生缓缓下降，很快便进到那层液体般的灵气团之中。
这里的灵气浓度，比之上方还要强上数倍不止。
仅是一会儿功夫，李长生便能感觉到自身的法力在增长。虽然很微弱，但他可是元婴修士，任何一丝进步，都是非常难得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下降了多深，终于到达了底部。
踏在坚实的地面上，李长生却有一种不真切之感。
四周的灵气浓郁到甚至开始压迫神识，以他堪比元中巅峰的神识，都只能感知到周身不超过十丈范围的事物。
视觉就更不用说了，哪怕全力驱动灵眼，也只能看看茫茫的灵气。
如此情况，根本无法做出判断？
“先别睡，感知下，哪边宝贝更好？”
听到主人的命令，黄元眯开迷离的双眼，鼻头开始轻嗅起来。
吱！
黄元招手一挥直指右侧。
但再下一秒，其小脑袋瓜开始抽动起来。
吱！
这次是左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