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站起来,身边的这几个山南女人就把他拉住,那个会东洋话的山南阮老师笑眯眯地道:“总督阁下,接着打牌呀。”
寺内总督大叫:“八嘎,这是爆炸声,这是出事了。副官,副官!”
但任他怎么大喊大叫,周边都没有人应他,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五个香艳的山南女人。
他神色不善地看了一眼这五个山南女人,拿起电话,就往特高课打去。
没成想电话根本就不通,想必电话线都被剪了。
他摞下电话,正要往外走,一个山南女人一把揪住他的一寸丁,道:“总督阁下,今天的麻将可还没打完呢。”
说完剩下四个女人就把他按在了麻将椅上:“总督阁下,不打完可不能走,打完了还有你喜欢的三英战吕布。”
寺内总督这才发现,这几个女人不简单,一个个的,手上的力气都大得很,把他抓住了,连挣都挣不开。
寺内总督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麻将椅子上:“八嘎,你们是谁?你们是谁?”
“总督阁下,这么快就忘了吗,我们是你的山南话老师啊,总督阁下这是不打算好好学习了吗?那就别怪老师开始惩罚了。”
“我们现在开始考试,这一个星期我们一共学习了八百四十个山南汉字的读音,你要是不会,那可就别怪我们进行惩罚了。”
“看清楚,现在黄老师手上的是教鞭,黎老师手上的是戒尺,武老师手上的是藤条,你要是答不上来,一个字得挨三下,怎么打,打哪里,这可是我们说了算。”
寺内总督哪里猜不到,这是城内出了变故了,只是这河内城被玉城秀一经营得跟铁桶一样,这是哪路人马在造反?
他看着三位老师穿戴整齐,拿着惩戒工具,神色不善地看向他那一寸丁,他身上一阵发麻,前几天作贱这几位女老师的事他可是记忆犹新。
此时他顾不上城东响起的爆炸声,也顾不上思考到底是哪一路人马在造反,他一心想着怎么脱困。
“现在来翻译:天皇是狗,用山南话怎么说?”
阮老师恶狠狠地道:“黄老师,给他来一顿皮鞭炒肉。”
军营中的炮弹落下来时,成田大佐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的手下军官多,一人敬一杯,他就撑不住了。
巨大的爆炸声,都没能把成田大佐吵醒,很快如雨点般的炮弹纷纷落到了鬼子军营中。
城东的三座鬼子军营,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中。
有准备跟无准备的区别就在这里,鬼子军营哪里是宿舍,哪里是岗哨,山南仆从军那是一清二楚。
这射击参数那也是算了好多遍,好些个参数,还是东洋鬼子的炮兵帮着纠正的,甚至各炮兵阵地的位置摆放都有东洋炮兵的功劳。
完成这个准备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操作,只要把鬼子军营跟炮兵阵地的相关参数写出来,做成山南仆从军炮兵考核的考题,这标准答案就是各火炮的射击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