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在开族会,这一下子都慌了,宁远侯府虽是实权勋贵但族中人不少,真出什么事这牵连可不小。
顾堰开和小秦氏换好衣服进宫,他一路都在为顾家和儿子找解决办法,现在的情况早就不是去找秦家给些赔偿就能解决的。
只是进宫之后他看见京兆尹和小舅子在那站着,旁边还有皇帝和几个重臣,他心顿时凉了,满脑子就四个字‘来者不善’。
果然,刚直起腰质问就接踵而至,“顾侯,有人状告你的妻族白氏一族倒卖私盐,现已查实,只是账本中有百万两是进了宁远侯府账面上你怎么说?”
“...”东昌伯和几个官员战术性撤回,这是直接把嫁妆定义为赃款了?
“....”百万两,黑商....顾堰开差点栽倒,他知道顾家这次就算能保下来也是元气大伤,“顾府不曾收过什么赃款,只是白氏进府确实带着百万两的嫁妆。”
“只是这嫁妆...”顾堰开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京兆尹上前对皇帝行了一礼,然后声音很大的说,“官家,臣问完了。”
“.....”皇帝这个时候也懂了,合着是白家的家财抄了这边的也要抄,但算下来也没错,先不说嫁妆不嫁妆的,这钱还真都是百姓的血汗钱。
总不能因为带进侯府做嫁妆就洗白了吧,“恩,既然确实是赃款现在就判查抄白氏赃款交由国库,宁远侯顾堰开停职审查,待户部查明情况后在做处理。”
“诸卿可还有异议?”白氏赃款确实是白氏的事情,但白氏又确实是宁远侯的妻子,不管是白氏自己做的还是在宁远侯的包庇下做的。
反正这事查不清的话宁远侯是别想官复原职了,而且自古最忌讳官商勾结,你这勾结的还是黑商,未来除非是有大贡献顾堰开这辈子是升不了职了。
顾堰开是被小秦氏搀扶着回到顾家的,现在的问题是查那百万两,他没有,一旦去查那百万两的去处就真的说不清了。
一百万两有七十万还了国库,这要真是嫁妆又怎么可能一来就给了顾家,而且白氏原本的嫁妆现在也就剩十来万两。
顾堰开一回顾家就病倒了,每天急急忙忙但又不知道能干什么,他也没办法凭空变出一百万两啊,真要弄出来他得自己去当黑商。
族里的人也知道事情严重性,一家子人凑了又凑借了又借才只有三万两,也是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挣钱的困难。
平常出去喝酒吃饭动辄几百上千两,结果这一次一两跟几百两一样,他们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现在每天都在府里到处转看能卖哪个。
京兆尹也知道这么多年肯定会有些损失,所以给侯府留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上门查,只是他看着面前的十七万两有些沉默。
他默默上去提醒,“顾侯,白家准备的既然是嫁妆肯定有些别的东西,估计那些加起来几十万两也是有的,毕竟有些东西有价无市,价格虚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