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脚踩地的攻击结束之后,剩余的城防护卫军才终于知道害怕了,他们举着武器,不断敢轻易地靠近熙曼,但是他们又不敢放熙曼等人离开这里,只能是眼中带着害怕的神情,虎视眈眈地盯着熙曼等人。
哦对了,城防护卫军的首领周将军,此时依然还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给掐住脖子地悬在离地三寸的空中,毕竟从他被掐住脖子,整个人被提到空中开始,到熙曼提起右脚,跺脚震飞上千名城防护卫军倒地,以及在地面上震出了半径三百多米、宽度宽达一尺、深度深达几十米的蜘蛛网状的裂痕为止,时间无非才只过去了两三分钟而已,就这点点时间,还不足以让一位训练有素的城防护卫将军,窒息身亡。
“放,放,放了我,我,我让你们,离开!”被掐住脖子,整个人都悬在空中的周将军,断断续续地如此说道,此时的他,脸色已经被涨得是越来越红了,并且在红中还带着一丝忽暗忽明的青紫色。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啊?现在你的命,都在我的手中拽着呢!”熙曼轻轻地意念一动,周将军的身躯就朝着空中,再度上移了三寸,如此一来,周将军的窒息感,便更进一步地加重了几分。
“求求你,饶了我,我家中上有小,下有老,我不能死!”窒息感越来越重的周将军,都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大家听出来他话中的病句了吗?)
“不能死,那断腿,可以吗?”熙曼轻描淡写地如此问道。
“可以,可以!”为了活命,周将军已经毫无下限可言了,到了这个时候,无论熙曼开出何种苛刻的条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的。
熙曼意念一动,掐住周将军脖子的无形之力,就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周将军的身躯,就从离地六寸的空中,掉了下来,他才刚一落地,尚未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他的双腿就感受到了一股无形之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地压了上来,还不等他说出一个字的时候,这股无形之力就直接压断了他的一双腿,疼得他立刻就如同杀猪一般地惨叫了起来。
“疼吗?这些年来,你利用职务之便,把多少不愿意向你行贿的下级士兵,以违抗军令为由,给当众打断了双腿啊?你现在所受到的伤痛,仅仅只是那些人的十分之一而已!”熙曼对着不断喊疼的周将军,发出来了一阵“啧啧啧”的嘲笑声。
“漂亮姐姐,他的腿都断了,怎么才十分之一的痛苦啊?”混迹在百姓队伍当中的四丫,迈着小短腿跑到了熙曼的面前,一脸奶萌奶萌地如此问道,看起来她已经逐渐地从丧父之痛的悲伤当中,走了出来。
“因为断腿只是开始,他往后余生,已经无法再继续待在军队当中了,他会被皇帝给辞退的,到时候,他不仅会没有了收入来源,而且在失去了护卫将军的身份之后,曾经被他给得罪过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上门来找他报仇雪恨的!”熙曼有理有据且又一脸风轻云淡地如此解释道。
“这也太可怜了吧!恩人,你能不能给他治治腿啊?”真没想到,在百姓的队伍当中,居然还有圣父型的凡人存在,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糙汉子吴小六,屁颠屁颠地来到熙曼的面前给周将军求情。
“怎么了,吴小六,你平日里面,被这些官兵给欺负得还不够多,是吗?”熙曼像是在看智障一样地看着眼前的吴小六。
“我,我,我,我错了!”吴小六一边说就一边低头表示自己错了,然后他就灰溜溜地回到了人群当中。
在教训了周将军一顿之后,剩下的城防护卫军,都不敢再去主动地招惹熙曼,但是他们也不敢轻易地让路,如果他们敢让开道路,让熙曼等人离开此地,这件事情,一旦让皇上知道了,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并且哪怕是让皇上知道了,他们是因为面对一个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不得不选择妥协的无奈之举,皇上也依然还是不会轻易地饶恕他们的罪过。
这个世界的皇权制度就是这样的,哪怕是士兵们面对一个明知不可能战胜的敌人,他们的皇上却依然还是不肯让士兵们选择不战而屈,皇帝宁可要一群不畏艰险、视死如归、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的英雄,也不会要一群胆小如鼠、临阵脱逃、畏首畏尾、贪生怕死的鼠辈。
面对这群死战不退,但是却又不敢轻易上前的城防护卫军,熙曼就只好成全他们的忠君报国之心,她站在原地摆开架势,双臂在身前画圈,然后一道金黄色的龙形能量,就在她的双臂之间若隐若现地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