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东西、够谁吃的。
心中也随即坐实这人就是来监视督战的监军。
可脸上却是带有笑意的一挥手让士兵接过这些东西。
“我已准备酒宴,东郡王请入内。”
随着众人入帐就座,经过一番客气之后,司马敏是带着任务而来,随之开口说道。
“现在大战大即,本王实不敢多饮。”
“实不相瞒,我东城兵马已经强攻刘金两日一夜,刘金眼看就已支撑不住,只差临门一脚。”
“西城一方,还要庐江王多多用力。”
“灭掉刘金这支兵马,你可就是真的庐江之王。”
司马敏说到此处扫了文聘一眼。
“我来之前陛下已下诏!”
“只要灭掉刘金,这整个庐江郡就是你庐江王的封地,从此以后当地的税收、田赋都归庐江王所管,朝廷再不插手。”
“哈哈哈哈!”
司马敏说着大笑起来。
“庐江王,你这样的国中之国在我大梁可是独一位。”
“就连陛下嫡子晋王也未有这种待遇,真是可喜可贺啊,此事当饮一杯。”
说着司马敏就举起酒杯向文聘示好。
文聘虽然举杯,脸带笑意。
可心中却是不以为意。
心说。
这些年司马懿一直不将庐江的权力完全交到他的手中,现在突然来此一手,不还是要逼着他与刘金死战。
文聘心想自己要杀了刘金保他梁国,那诸葛大军杀来谁来保自己。
司马懿还有江东四郡可退守,可他与自己的心腹能过江吗!
那江东就这么大一下过去那么多人,难!
正在文聘心中想着,司马敏已饮过放下酒杯。
“现在陛下只希望庐江王领兵全力进攻西城,此事还要您亲自费心才可。”
文聘还未说话,一旁的桓先生却是开口说道。
“东郡王请放心,我家大王已命军队死攻汉军西城,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
“只是……!”
这人话音一转说道。
“只是我军连日大战,兵士死伤惨重,战甲残破、伤员缺衣少药,再攻恐怕也是有心而无力。”
这人一说完全帐之内连文聘在内都齐齐看向司马敏。
意思已很是明显。
让我们打仗,可不能只光着舌头来;我认你、我手下弟兄也不会认你。
司马敏心中早已开始大骂文聘坐地起价。
他们从中原一路南逃,各种补给已被汉军截杀的差不多,就连这次组织起来的军队都是从大江之上临时抽调的水师,粮草也是捉襟见肘。
哪里还有东西补给他庐江军。
可嘴上还是问道。
“不知庐江王都缺什么?”
文聘说道。
“我接到陛下军令起兵太过着急,所带粮草不足、战甲不足、衣药亦不足。”
说着就再次看着司马敏,等着对方说话。
总之就是一句话,什么都缺。
司马敏一咬牙说道。
“好,我替陛下答应,只要灭掉刘金之后会补全庐江军此次出征的全部粮草和开拔之资,如何!”
“东郡王!”
一直未说话的文岱站起身来很不客气的说道。
“战后我们还需要什么军资。”
“就是现在缺才开口向朝廷要。”
“现在弟兄们连日大战下来,别说命不要,营中连口食都不能吃饱;您可以去看看各营之中已经开始用小壶分粮,士兵们已是怨声载道。”
“现在要不是我父亲以声望压着,这些兵恐怕早就不干了。”
“什么战后补给,等不不到战后大军恐怕就会哗变,还攻个什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