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部将周然想着说道。
“如此、到时诸葛亮必倾起大军攻杀我庐江郡,以为刘金复仇。”
众人一时议论纷纷。
文聘转头看向身旁的一个文士说道。
“桓先生,你意如何?”
那文士从一开始就一言未发,听到文聘开口所问。
眼角不经意的扫视众人一眼这才说道。
“司马懿玩得一手好借刀杀人之计!”
文聘脸色更加慎重!
“先生请试言之。”
那人说道。
“此事大王要按司马懿之意去做,对司马懿有两大好处,而对大王自己和庐江军来说却只有一大害!”
说着那文士也正身看向文聘和诸将。
“杀刘金!”
“尤其是在此时杀刘金,我们就彻底得罪了他身后的诸葛亮,两军再无缓和之可能。”
“到那时大家只能以死相拼,这为我整个庐江郡全体军民之大祸。”
“刘金若死在大王手中,诸葛亮攻来必灭大王全族。”
“此为庐江郡上下一大害!”
一旁的文聘之子文岱问道。
“那对司马懿二利如何说。”
那桓先生说道。
“公子一语问在关键之处。”
“我们杀刘金,其一可成为汉军之死敌,司马懿再也不用担心我们存有他意,只能随其一起死战到底,此一利也!”
“其二,我们杀刘金就会招来大汉复仇之兵,到时我庐江就会成为诸葛亮的首攻之目标,如此可为司马懿减轻军事压力。”
“司马懿在此事之上即得了同盟的牢固,又可有人分出汉军的兵锋,不可为不高明!”
此言一出诸将也是齐齐点头。
就连文聘也是说道。
“看来陛下已经开始疑我!”
桓先生说道。
“错!”
“不是开始怀疑,是司马懿从来都未相信过大王,他封你假庐江王之始就只是在利用大王水师之利以抗孙权。”
“而今日诏令之中司马懿却说拿下含山城可封大王为庐江王,将那假字拿掉。”
“这是利诱,真引来汉军攻杀,我们只凭一郡之地能否顶住汉军进攻。”
“大王!”
那桓先生向前一步对着文聘一拱手正正说道。
“刘金此时已是断牙之幼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有一卧龙在后。”
“当年刘备兵败输掉了蜀地的家底兵马,如此困境之中诸葛亮临危接手尚能将蜀地从魏、吴数路联军进攻之下稳住局面,何况现在的诸葛亮之实力。”
“原来大汉十三州,现在诸葛亮已独得十州半,还有河套与丝绸之路!”
“尤其是在灭掉五胡兵马之后,他手中更兼有西域、北方大漠、松蕃等地,控制着天下所有良马的产源。”
“臣下听说就连辽东公孙家也已上书表示臣服长安!”
“此时攻杀刘金,与自杀无异!”
文聘一时犹豫说道。
“可是我们怎么说也是大梁臣属,他以天子诏令传我,如不去岂不是乱臣。”
一旁的文休说道。
“父亲,我们与司马懿之间也只是表面的臣属,实为联盟。”
“当年我们出兵之时失掉江夏,虽说被司马懿接纳在庐江落脚,可我们也一直在为他抵挡孙权的进攻。”
“之前司马师初得建业之时,如不是我们的水师顶在前方死命抗住步骘、朱然的东吴水师进攻,现在这江东东四郡之地也未必是他司马氏所有。”
“我们与他只是联盟关系,谁也不欠也谁!”
文聘听着自己儿子所言,心中虽然认同可还是看向那桓先生说道。
“能否想个两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