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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听见陈光阳的名字,腿都吓软了。(1 / 2)

最后只剩下那个头目,过江龙。

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手里还死死攥着匕首,眼神在绝望中透着一股困兽的疯狂。

他死死盯着陈光阳,嘶吼道:“陈光阳!你他妈不是人!是煞星!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陈光阳根本没看那些冲进来的公安,他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钩子,只死死钉在过江龙脸上。

一步步走过去,声音嘶哑冰冷,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做鬼?老子今天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他走到过江龙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三步。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过江龙握着匕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光阳!”周国伟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陈光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剐了这王八蛋。

他太了解陈光阳此刻的状态了,那眼神,跟当初在医院走廊踹弯铁皮椅子时一模一样!

陈光阳像是没听见周国伟的喊声。

他看着过江龙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啪!”

唾沫混着血丝,精准地糊在过江龙的鼻梁上!

过江龙下意识地闭眼躲闪!

就在这一刹那!

陈光阳动了!快如闪电!

他左手如同铁钳,猛地抓住过江龙握匕首的手腕,狠狠往石壁上一磕!

“当啷!”匕首脱手飞出!

同时,陈光阳的右拳。

带着积压了三天三夜的狂暴戾气和为老程头报仇的滔天怒火,如同攻城重锤,狠狠砸在过江龙的胃部!

“呕……!”

过江龙身体猛地弓成一只虾米,眼珠子暴突,胃里的酸水和着血沫狂喷而出!

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像一滩烂泥般顺着洞壁滑倒在地,蜷缩着身体痛苦地抽搐干呕。

陈光阳这才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像条蛆虫般蠕动的过江龙,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块死肉。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属于过江龙的匕首,在对方沾满血污和呕吐物的破棉袄上蹭了蹭血迹。

“国伟,”陈光阳的声音带着搏杀后的嘶哑和疲惫,却异常清晰。

“剩下的,交给你了。规矩,你懂。”

他把匕首随手扔给旁边一个端着枪、脸色煞白的小公安,“这玩意儿,算物证。”

周国伟看着陈光阳那双布满血丝、此刻终于稍稍褪去暴戾、只剩下深深疲惫的眼睛。

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明白陈光阳的意思……

活口留给他周国伟审,功劳给他周国伟领,案子给他周国伟办瓷实。

这就是陈光阳的“规矩”,也是对他这个公安局长的尊重。

“放心!”周国伟咬着牙,声音斩钉截铁。

他大手一挥:“把这两个王八犊子给我铐死!拖出去!仔细搜!挖地三尺,把他们的赃物、家伙什儿全给我起出来!”

公安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瘫软的过江龙和那个哭嚎的匪徒死死铐住,粗暴地拖出山洞。

技术队的干警打着手电,开始仔细勘察这血腥的现场,收集每一件可能成为铁证的物品……

沾血的攮子、洛阳铲、散落的铜钱、还有那半袋子散发着土腥味的灰白粘泥。

洞外,风雪似乎小了些。

惨白的月光透过云层缝隙,冷冷地照在黑瞎子沟的乱石积雪上。

陈光阳拖着沉重的脚步,最后一个走出山洞。

刺骨的寒风瞬间卷走了洞内浓郁的血腥和闷热,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站在沟口,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雪沫子的空气,试图压下胃里翻腾的血腥气和杀意。

周国伟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又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

两个满身血污、疲惫不堪的男人,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风雪里,对着惨淡的月光抽烟。

烟头的红光在寒风中明明灭灭。

“老程头那咋样了?”周国伟吸了口烟,打破了沉默。

“没啥事儿。”陈光阳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声音嘶哑,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周国伟喃喃道,也松了口气。

他看着陈光阳脸上、手上凝固的血痂和破棉袄上刺目的口子,“你呢?伤着哪没?”

“没受伤。”陈光阳咧了咧嘴,牵扯到额角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棉袄露着棉花,沾满了红的白的黑的污物,像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乞丐。“就是这身皮子,算交代了。”

周国伟看着他,眼神复杂。

火光下,那张布满风霜血污的脸上,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在经历了一场血腥搏杀后,反而沉淀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知道,那股差点把天捅个窟窿的邪火,总算泄出来了。

“光阳,”周国伟用力拍了拍陈光阳的肩膀,声音低沉而郑重。

“谢了。这伙过江龙,手上肯定不止这点事儿,牵扯的案子深了去了。这个活口,还有洞里这些东西,太关键了。”

陈光阳没说话,只是用力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映亮了他疲惫却锐利的眼睛。

他望向县城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风雪,看到医院里那个还在危险期的倔老头。

血债,总算用血洗了。

剩下的,交给国伟和国法。

风雪还在呜咽,但黑瞎子沟的血腥气,正被凛冽的寒风一点点吹散。

陈光阳掐灭了烟:“那就中了,我就回去了。”

周国威点头:“我安排人送你。”

陈光阳点了点头,坐着吉普车,重新返回了医院。

陈光阳带着一身未散的血腥气,裹着那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破棉袄,脚步沉重地回到了县医院加护病房区。

推开虚掩的门。

程大牛逼那双浑浊的老眼立刻像点了灯芯似的亮了起来,艰难地转动着,死死钉在他身上。

“剐了,全都让我收拾了。”

陈光阳走到床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却带着一股血债血偿后的平静和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他抬手,用还算干净的手背内侧,蹭了下额角干涸的血痂和溅上的脑浆点子。

“一个没剩,主犯撂了,国伟正审着,跑不了吃枪子儿。”

程大牛逼咧了咧嘴,然后张开嘴巴:

“…操!”

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子解恨的、混不吝的劲儿。

那口气仿佛终于顺了过来,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垮塌下去,蜡黄的脸上竟似有了点活气儿。

“爹…”小雀儿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向陈光阳,看着他满脸满手的污迹血痂。

小声说,“洗洗…”

还得是姑娘心疼人啊!

“嗯。”陈光阳本来是想要自己去洗的。

但小雀儿懂事地跑到外屋,费力地端着一个盛了大半盆温水的搪瓷盆进来。

盆沿对她来说有些高,她小心翼翼地踮着脚,想端稳些。

刚走到陈光阳身边,病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带进一股冷风。

小雀儿被这冷不丁的动静惊得手一抖!

“哐当!!”

搪瓷盆脱手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至极的巨响!

温水和搪瓷碎片四溅开来。

泼湿了陈光阳的裤腿和破棉鞋,也溅湿了门口刚探进来的半截锃亮皮鞋和笔挺的军绿色裤管。

“哎哟!我的鞋!”一个尖利的女声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怒气。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体面呢子大衣、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旁边跟着一个同样衣着光鲜、梳着油亮分头、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

女人正跳着脚,心疼地看着自己皮鞋上的水渍。

“小逼崽子!你眼睛长头顶上了?端个水盆都端不稳!这地方是你能瞎闹腾的吗?看看把我鞋弄的!”

卷发女人柳眉倒竖,指着小雀儿就是一通尖刻的训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雀儿脸上。

小雀儿吓得小脸煞白,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低着头,带着哭腔小声嗫嚅:“对…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