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把刀精准扎在萧恪礼心上——谁都知道,他当初为了方便记,真把裴酒清的生日设成过私人账户密码,还被萧尊曜笑了半个月。此刻“萧恪礼”的ID直接挂了个省略号,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萧夙朝看着屏幕,心里暗叹:大儿子翅膀硬了,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二儿子呢,跟老大斗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一次占过上风?他忍不住在心里补了句:是的,萧恪礼这辈子估计都斗不过萧尊曜。
萧恪礼憋了半天,终于找回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萧尊曜,我是你亲弟弟吗?你这话也忒扎心了!”
“你啊,”萧尊曜慢悠悠回复,故意逗他,“当年从江里漂流过来的,捞上来的时候都冻紫了,老爸老妈看你可怜,才把你养大。说通俗点,要么是垃圾桶里捡的,要么是充话费送的,反正跟‘亲弟弟’沾不上边。”
萧翊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连忙出来打圆场:“大哥,没必要把二哥说得这么惨吧?你看他那省略号,都快破防哭了。”
“哭了也没用。”萧尊曜半点不心软,补了句更狠的,“他不值钱。”
萧恪礼瞬间炸了,评论发得飞快:“萧尊曜!你骂谁不值钱呢?”
“骂你啊。”萧尊曜的回复简洁又精准,直接把萧恪礼的火气顶到了嗓子眼,连带着直播间的弹幕都笑翻了:
- “哈哈哈哈萧二公子实惨!被亲哥按在地上摩擦还没法反驳!”
- “原来萧二公子是‘捡来的’?这梗能笑一年!”
- “萧大公子对谭小姐也太细心了吧!连密码都考虑到安全问题,妥妥的宠妻狂魔!”
- “萧翊:我只是个无辜的吃瓜群众,怎么还得劝架啊?”
- “萧总内心OS:二儿子不争气,愁啊!”
萧恪礼被萧尊曜怼得没脾气,干脆退出直播间,气冲冲地往东宫寝殿走,打算找大哥“理论”。刚走到回廊,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正是前几天那个出车祸的孕妇。
他皱着眉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对方带着威胁的声音:“萧二公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娶不娶我女儿?不娶的话,这事儿没完!”
萧恪礼刚想反驳,就听见前方寝殿里传来萧尊曜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弟,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他推门进去,就见萧尊曜坐在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脸,直接开门见山:“昨天翊儿发烧,咱们带他去医院的路上,司机酒驾撞到的那个孕妇?”
萧恪礼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点头,语气满是无奈:“嗯!不知道她从哪查到我的号码,这几天天天打,哥你快救我!”
萧尊曜没说话,伸手就抽走了他手里的手机,按下免提键,声音瞬间冷了几分:“我是萧恪礼的哥,萧尊曜。有什么事,跟我说。”
听筒里的孕妇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加强硬:“你是当时坐后排的那个?行,那更简单!你们俩不管是谁,娶我女儿,再给我一个亿的补偿,这事儿就这么了了!不然我就去萧氏闹!”
谁料她话音刚落,直播间的连麦提示突然在萧尊曜的手机上弹了出来——原来萧恪礼刚进殿时,就偷偷用大哥的账号发起了连麦,而澹台凝霜早已点了同意。下一秒,孕妇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直播间的每一位网友耳朵里,弹幕瞬间炸了锅。
萧尊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谁啊?我认识你吗?据我所知,你女儿才十岁吧?这么着急让她嫁人,你安的什么心?你肚子里揣的,怕不是个孩子,是个能用来漫天要价的物件儿?”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萧恪礼,语气瞬间切换回轻松:“弟,去门口拿趟外卖,我刚点了卤味、炸鸡、奶茶,还有你爱吃的酸辣粉和肉夹馍,今天哥请客。”
萧恪礼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外走,故意把手机留在了榻边。
听筒里的孕妇彻底慌了,声音尖锐起来:“你别嚣张!信不信我天天去萧氏前台闹?让你们萧氏名声扫地!”
“敢闹?”萧尊曜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几分狠戾,“爷现在就送你上热搜,再花钱雇水军把你那点心思扒得一干二净,保证让你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最后逼得你想跳楼!”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被“萧大公子好刚”“这孕妇太离谱了”刷屏,还有网友开始自发扒孕妇的信息,纷纷留言要帮萧家讨公道:
- “我靠!这孕妇也太恶心了吧!女儿才十岁就逼着嫁人,还勒索一个亿!”
- “萧大公子干得漂亮!就该这么硬气!不能惯着这种人!”
- “已经截图了!要是她真去萧氏闹,咱们网友帮着举报!”
- “十岁啊!这已经不是勒索了吧!简直是违法!萧大公子快报警!”
- “萧二公子刚才那一下连麦太机智了!让大家都听听这孕妇的嘴脸!”
孕妇在听筒里急得语无伦次,还想颠倒黑白:“我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要不是你弟弟当时突然夺车,我能出车祸吗?你们必须负责!”
萧尊曜指尖摩挲着手机录音键,眼神冷得发沉,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戏谑:“负责?行啊。要是你现在在这胡搅蛮缠的工夫,突然没了气,到时候我让你家里人好好操办白事,亲戚朋友都坐满,等着上席吃菜。”他顿了顿,故意朝刚拿外卖回来的萧恪礼扬声,“弟啊,哥最近还真有点想吃席了。”
萧恪礼拎着满袋的卤味炸鸡,刚进门就接话,配合得天衣无缝:“想吃席还不简单?明儿就办一个?”
“办流水席?”萧尊曜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那不得请上百号人?动静太大了。”
“别了别了。”萧恪礼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体贴”,实则嘲讽拉满,“毕竟某些人连医药费都想赖,一看就是没钱的主,就知道道德绑架逼我娶她女儿。咱们要是办流水席,她保准又说咱们奢侈,还得挑理说没带她,到时候落人口舌多不值当?”他放下外卖,凑近手机补充,“明儿我请你去食品居搓一顿,那儿的酱肘子比流水席的菜还香。”
“行,就这么定了。”萧尊曜点头,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孕妇晾在一边。
孕妇听得急红了眼,也顾不上装可怜,直接狮子大开口:“你们别转移话题!想了事也可以,聘礼必须按我的来!市中心大平层一套,别墅五套,现金八十八万,加起来一共三个亿!少一分都不行!”
萧恪礼嗤笑一声,语气轻松得像在说玩笑话:“三个亿?行啊。你明儿早上九点,去御澜府小区十三号楼二十二层等着,等你通过了考验,聘礼我一分不少给你。”
这话一出,萧尊曜立刻关了麦克风,凑到萧恪礼耳边压低声音:“你疯了?御澜府十三号楼二十二层,那可是家里用来审犯人的刑房,你让她去那?”
“哥你放心,”萧恪礼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狡黠,“我早让人安排好了,到时候里面全是穿黑西装的情景NPC,再放两句吓唬人的话,保证吓不死她,但能让她再也不敢来烦咱们。”
而此时的直播间,网友早被孕妇的“天价聘礼”惊得目瞪口呆,弹幕刷得飞快:
- “我靠!三个亿?这孕妇是想钱想疯了吧!女儿才十岁就敢要这么多!”
- “御澜府十三号楼?我好像听说那片是萧家的私人区域,萧二公子这是要放大招啊!”
- “NPC?哈哈哈哈萧二公子太会了!就该这么治这种碰瓷的!”
- “坐等明天的后续!我倒要看看这孕妇敢不敢去!”
- “萧氏兄弟这配合度绝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孕妇拿捏得死死的!”
听筒里的孕妇还在喊着“不许耍花样”,萧尊曜直接按了挂断键,随手把手机扔给萧恪礼:“赶紧把录音存好,要是她明天敢去闹,直接让保安把人‘请’进刑房,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萧恪礼拆开炸鸡包装盒,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含糊不清地说:“我才不去刑房凑那热闹,就安排NPC吓吓她,气不死也得让她没胆再来烦我。对了哥,明儿去食品居,咱可别带翊儿了。上次带他吃顿海鲜大餐,他一人就造了我四万块,那小肚皮跟无底洞似的!”
萧尊曜刚插好奶茶吸管,闻言挑眉:“咱仨一块去的,最后付钱时可是对半分,他吃你的四万,还吃了我三万多呢!一个三岁的小屁孩儿,一顿饭怎么能吃掉八万?现在想想都觉得亏。”
“亏啥啊,今儿中午那顿才叫过瘾!”萧恪礼眼睛一亮,放下炸鸡开始算账,“我刚盘下来的那家海鲜店,今儿中午全家去试菜,光翊儿点的帝王蟹、东星斑就快五百万了,最后还是他掏的压岁钱请客,心疼得小嘴撅了一下午,别提多逗了。”
萧尊曜听得喉结动了动,啧了一声:“那顿我还没吃够,明儿去食品居,得再点份波士顿龙虾,配上他们家的秘制蘸料,吃着才得劲儿!”
两人正说得热闹,完全没注意到直播间里,萧翊的小脑袋快凑到屏幕上了。“萧翊”的ID接连发了好几条弹幕,委屈巴巴的:“哥哥们看看我!我还在直播间呢!你们眼神空空的,是完全看不见我吗?”“我也想吃炸鸡奶茶!还有龙虾!”
萧恪礼瞥见弹幕,故意板起脸,对着手机镜头扬声:“翊儿,少在直播间里蹦哒刷存在感!再闹,等明儿下雪,我直接把你埋进雪堆里,让你爸都找不着,挖都挖不出来!”
萧尊曜见状,干脆点开了手机摄像头,把镜头对准桌上满桌的美食——金黄流油的炸鸡、裹满芝麻的卤味、冒着热气的酸辣粉,还有两杯插着吸管的冰奶茶。他故意举着奶茶杯朝镜头晃了晃,声音拖得长长的:“香的嘞,老弟,干杯!”
萧恪礼立刻心领神会,也举起自己的奶茶杯凑到镜头前,和他的杯子轻轻一碰。
“干杯!”
两人同时喝了一大口冰凉甜醇的奶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刚才的烦躁。放下杯子时,两人又异口同声地喊了句:“爽!”
直播间里的萧翊彻底急了,弹幕刷得飞快,还带了个哭唧唧的表情包:“呜呜呜哥哥欺负人!我也要喝奶茶!我也要吃炸鸡!”“你们这样会失去我的!”
萧尊曜看了眼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夹起一块卤味鸭翅在镜头前晃了晃,慢悠悠地说:“想吃啊?那你就乖乖在直播间待着,等明儿我们吃剩了,或许能给你带根骨头。”
萧恪礼跟着补刀:“还是带根鸡骨头吧,刚好够他嗦两下味儿!”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直播间的弹幕也被这兄弟俩的“幼稚”逗乐了:
- “哈哈哈哈萧翊实惨!被两个哥哥联合欺负,心疼小宝贝三秒钟!”
- “萧大萧二也太坏了!故意开摄像头馋人,这是亲哥吗?”
- “翊儿的压岁钱也太好骗了吧!一顿饭花五百万,换我我也心疼!”
- “我也好想喝奶茶吃炸鸡!被他俩说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 “坐等明儿食品居直播!我要看萧翊怎么跟哥哥们讨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