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神界法器(1 / 2)

澹台凝霜抬手从腕间的储物玉镯里摸出一块菱形灵石,指尖一弹,灵石就稳稳落在萧尊曜掌心——灵石通体剔透,泛着淡淡的银辉,表面还萦绕着细碎的流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是神界刚给我送来的法器,专门用来识别凡人身份的。”她解释道,“里面封印着一只灵识兽,只要周围有活物靠近,它就能立刻识别出对方的所有身份信息,连隐藏的底细都能扒得一干二净。”

话音刚落,萧尊曜掌心的菱形灵石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一道机械又尖锐的声音从灵石里传了出来,在养心殿里回荡:“识别目标:萧尊曜!身份:萧国太子爷,萧夙朝与澹台凝霜长子。名下财产:凡间海城十二套房产,含三套江景大平层、两套市中心别墅,剩余七套房产均处于出租状态;名下三座商场上个季度净利润亏损三百八十万整。个人喜好:收集一次元周边及手办。性格特征:腹黑阴辣,生性多疑,擅长坑害亲弟。种族原型:上古应龙。法术特点:精通鬼魅之术。警报!警报!检测到上古鬼魅之术气息现世,请周边神族戒备!”

灵石的声音一停,萧尊曜瞬间愣住,举着灵石一脸茫然:“啥叫鬼魅之术?我什么时候会这玩意儿了?我明明练的是应龙一族的控水术!”

澹台凝霜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你忘了?我是万鬼妖王,你出生时沾了我的妖气,天生就带着点鬼魅气息,练法术时自然会夹杂着鬼魅之术的底子——只是你自己没察觉而已。”

她的话刚说完,菱形灵石又一次爆发出警报声,白光比刚才更盛:“检测到高优先级目标人物!身份:万鬼妖王澹台凝霜,萧夙朝之妻,曾因上古大战被迫打入天元鼎,历经十世轮回才回归本体。种族原型:万鬼之主。法术特点:操控万鬼,吞噬魂魄,可引幽冥之力。警报!警报!万鬼妖王本体现世!鬼魅之术能量波动极强!各神界据点立刻进入戒备状态,禁止无关人员靠近!”

这一次的警报声又尖又长,震得萧翊下意识往萧恪礼怀里缩了缩。萧恪礼连忙捂住他的耳朵,皱眉看向澹台凝霜:“母后,这灵石也太吵了吧?而且怎么还惊动神界了?咱们就是想查个孕妇的身份,没必要闹这么大动静吧?”

澹台凝霜抬手打了个响指,菱形灵石的白光瞬间熄灭,警报声也戛然而止。她接过灵石,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抹,语气带着点无奈:“神界这几年越来越草木皆兵了,连个身份识别法器都搞得这么夸张。不过也好,有它在,明天去医院查那个孕妇的底,就不用费口舌了——只要她靠近,她的真实身份、有没有拐孩子、跟司机是不是一伙的,全都能查得明明白白。”

萧尊曜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鼻子道:“原来我那‘鬼魅之术’是随您啊……我还以为是自己练岔了呢。”

萧夙朝在一旁笑着打趣:“你母后的本事,你才学了皮毛。真要是遇到事,你那点鬼魅之术,还不够给她塞牙缝的。”

澹台凝霜瞪了他一眼,把灵石递给萧恪礼:“明儿你带着这个去医院,别让那孕妇耍花样。要是她真跟人贩子有关,灵石一检测,她的老底就全露了——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神界的巡逻卫要是感应到不对劲,说不定会主动来抓人。”

萧恪礼接过灵石,掂量了两下,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行!有这玩意儿在,看她还怎么装!

萧尊曜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想起刚才灵石提到的“鬼魅之术”,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萧恪礼:“恪礼,你要不要也学鬼魅之术?听着也太酷了,以后要是遇到不长眼的,直接用术法拿捏,比动手省事多了!”

萧恪礼正低头给萧翊整理衣领,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学!反正母后就是万鬼妖王,跟着她学最靠谱,省得以后再遇到像那个孕妇一样的麻烦事,还得费心思跟她掰扯。”

两人正说着,被澹台凝霜暂时压制的菱形灵石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的银辉忽明忽暗,像是在挣脱某种束缚。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灵石猛地挣脱了法术压迫,悬浮在半空中,发出比之前更急促的警报声:

“紧急补充识别信息!目标:万鬼妖王澹台凝霜!核心能力:精通空间法术、时间法术、冰法术、高阶封印术,持有上古三大神器——绝帝剑、谪御扇、混元鼎。身份等级:六界女帝之尊,统御幽冥万鬼,执掌六界秩序裁决权。”

“补充个人信息:为萧尊曜、萧恪礼、萧景晟、萧翊等皇子公主的生母。个人喜好:喜看貌美男子,性格多爱任性,热衷于凡间逛街购物,尤爱收集稀有珠宝首饰。”

“危险等级评估:至极至危!警告!警告!该目标曾于上古时期,以一人之力杀穿天界、神界,于幽冥战场击溃百万神军,将除凡间之外所有界域生灵的灵力,强行压制至本身实力的两成,此封印效果持续千年未散!其独创的空间封印术,至今无任何神、仙、妖可破解!各神界据点、天界军营立刻进入高级戒备状态,禁止任何人员主动接触!”

菱形灵石刚播报完澹台凝霜的信息,周身银辉突然转为刺眼的猩红,警报声也变得愈发尖锐急促,像是感应到了更危险的存在——

“紧急检测!发现高危目标人物:萧夙朝!种族原型:上古千尺应龙,以肉身成圣,无需依赖灵力即可撼动天地。核心能力:精通高阶封印术、九天控雷术,可引蛮荒之力,与配偶澹台凝霜同为混沌时期诞生的远古神只。”

“补充信息:个人喜好——唯爱澹台凝霜,无其他偏好。持有上古凶剑‘弑尊剑’,剑出必见血,曾于蛮荒战场斩杀过三位上古神尊。身份评级:禁忌蛮荒神尊,与澹台凝霜并列六界‘七位暴君’排行榜首位。性格特征:阴晴不定,心思极难猜测,对配偶以外的存在毫无耐心,极易触发攻击模式!警报!警报!建议所有神仙立刻撤离当前区域,保持安全距离!”

萧夙朝眉梢微挑,修长手指只轻轻一捻,半空中仍在疯狂震动的菱形灵石便瞬间被一层淡金色灵力裹住,像被掐住喉咙般戛然而止,“咚”地一声掉在金砖地面上,再无半分声响。

他不等殿内三人反应,长臂一伸便将身侧的澹台凝霜捞进怀里,掌心贴着她腰后细腻的锦缎,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慵懒:“你们三个杵在这儿当摆设?吵得朕头疼,滚。”

萧尊曜刚摸出玉扳指的手一顿,看了眼父皇怀里明显没打算反抗的母后,识趣地应了声“哦”,转身就往殿外走。萧恪礼抱着还在揉耳朵的萧翊,脚步放得极轻,路过门口时还不忘顺手捡起地上的灵石,关门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殿内的人。

殿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鬓边垂落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声音沉了几分:“朕今儿生辰,你就只给个墨玉扳指当礼物?”

澹台凝霜靠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指尖戳了戳他衣襟上绣着的金龙纹:“那扳指是我用幽冥寒玉磨了半个月的,里面还封了层护心术,怎么就不够了?”

“不够。”萧夙朝不容置喙,伸手从储物戒里摸出个描金漆盒,打开便是件天青色暗纹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缠枝莲,旁边还放着柄竹骨伞,伞面上绘着烟雨江南图,“你生辰时,朕送了你一屋子的珠宝首饰,今儿你得给朕跳段舞——就穿这个,配这把伞。”

澹台凝霜看着那旗袍勾勒出的精致线条,耳尖微微发烫:“萧夙朝,你还想干嘛?”

萧夙朝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身坐回龙椅,将人稳稳放在自己腿上。宽大的手掌顺着她旗袍下摆往上探,指尖触到细腻肌肤时,惹得她轻轻一颤。他低头吻在她颈侧柔软的肌肤上,气息灼热:“还想干嘛?想把你给朕。”

“可是……”澹台凝霜想说这还是在养心殿,殿外说不定还有侍卫,话没说完就被他含住唇瓣,剩下的声音都化在了缠绵的吻里。

“没有可是。”萧夙朝的吻顺着颈侧往下,落在她锁骨处,留下浅浅的红痕,“朕今儿生辰,你本就是朕的女人,把你完完整整的给朕,不好么?”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今晚,你主动承宠。”

掌心下的腰肢纤细柔软,触感细腻得让他爱不释手。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攀住他的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料,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颈间肆意调戏,脸颊早已红透。

萧夙朝的吻落在澹台凝霜泛红的耳尖,声音染着笑意,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朕可没瞎,前日见你从凡间带回的锦盒,里面装着狐狸耳朵发箍,还有件狐狸纹的肚兜配着包臀裙,外面还搭了件妖红色的齐腰薄纱——那料子薄得能看见肌肤,穿给朕看,嗯?”

他的气息灼热,拂过她的耳畔,话锋一转,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又添了几分暧昧:“还有你藏在梳妆台最下层的东西——都备着了,咱们今儿正好试试,好不好?”

澹台凝霜本就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听他把自己私下藏的东西一一说破,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埋在他胸膛里,指尖轻轻捶了下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嗔:“你坏死了,连这种事都要盯着。”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衣料传到她掌心,他抬手抚着她的长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点评:“凡人在男女情爱这事上,倒比神佛会享受,就是太过贪心,又庸俗愚昧,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欢愉。”说着,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放软,带着哄诱,“换上好不好?朕想看看我的凝霜穿了是什么模样。”

澹台凝霜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尾泛红,睫毛轻轻颤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依赖的软意:“好……但你要疼惜人家,别像上次那样没轻没重。”

萧夙朝见她应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满是宠溺:“自然。”他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朕的乖宝儿澹台凝霜,是朕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怎么舍得弄疼你?快去换,朕在这儿等你。”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指尖绞着他衣襟,眼尾泛红却偏要抬眸望他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下。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染着几分沙哑的笑意:“怎么,站着不动,是想要朕亲自帮你脱?”

澹台凝霜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勾着他腰间未完全解开的玉带,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软意:“有点嘛……往常都是听你的规矩,今儿换一换好不好,哥哥?”尾音拖得绵长,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尖上。

这话刚落,萧夙朝眼底的温度瞬间灼热几分。他不再多言,大手一把扯过腰间玉带,锦带落地发出轻响。下一秒,他拦着她的腰将人往身前带了带,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裙摆往上探,没等她反应,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澹台凝霜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料,脸颊埋在他颈侧发烫。萧夙朝低头吻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低哑:“既换规矩,那便依你——做一次,你脱一件,如何?”

澹台凝霜呼吸微促,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声音带着几分颤意却又藏着期待:“好……不过……”她顿了顿,眼睫轻轻颤动,“人家还想看你复刻昨晚的姿势,就是……就是你把我抵在屏风上的那次……”

话没说完,她便把脸埋得更深,连耳尖都透着红。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传到她掌心,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腰,语气满是了然的宠溺:“看来朕的乖宝儿是害羞了,连说个姿势都要吞吞吐吐。”惹得她一声轻吟,“别急,今晚有的是时间,你想看的、想要的,朕都依你。”

萧夙朝指尖轻轻勾了勾澹台凝霜鬓边的碎发,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她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水汽,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去把那套衣裳换上,别让朕等久了,嗯?”尾音的语气词拖得极轻,却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里发颤。

澹台凝霜从他腿上起身时,指尖还下意识攥了攥他的衣袖,裙摆滑落过纤细的脚踝,留下淡淡的香风。她抬眸望他,眼尾泛着柔润的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嗯。”话音落,她才提着裙摆转身,脚步轻缓地走向内殿,路过屏风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他一眼,见萧夙朝正盯着自己的背影,脸颊又热了几分,连忙加快脚步躲进了内殿。

萧夙朝靠在龙椅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细腻触感。他抬手松了松领口的玉扣,眼底的笑意渐深,指尖在膝头轻轻敲着,耐心等待着他的心上人换上新装——他倒要看看,那件妖红薄纱裹着她的身段,会是何等勾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