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夹了块蟹肉给澹台凝霜,笑得得意:“那是,朕的儿子,自然差不了。”
萧尊曜从黑色袋子里翻出两部包装崭新的手机,屏幕还闪着未激活的微光,递到萧夙朝和澹台凝霜面前:“爸,妈,这是给您俩的,最高配的新款,我跟恪礼前几天蒙着被子挑了半宿,专门选了您俩喜欢的颜色。”
萧夙朝接过手机,指尖摩挲着机身,挑眉问:“送朕的?”
“那可不,也给我妈一份。”萧尊曜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小期待,“以后您俩打王者组队,或者半夜想吃夜宵,记得带上我俩。别总偷偷开小灶,上次您俩在寝殿吃酸辣粉,那香味飘到东宫,我跟恪礼馋得半夜爬起来煮麻辣烫,还没您俩那碗香。”
萧恪礼在一旁补充,从袋子里掏出几副银色蓝牙耳机,分发给众人:“这是跟手机配对的耳机,降噪效果好,妈您追剧、爸您听朝会录音都方便。念棠、锦年,这俩粉色的是你们的,带卡通挂坠;翊儿的是黑色,耐摔;爸妈的是哑光银,低调些。”
澹台凝霜接过耳机,笑着点头:“有心了。下次想吃什么,提前跟妈说,你俩直接来寝殿,咱们一起吃,省得你们再半夜折腾。”
“行!”萧尊曜立刻应下,随即话锋一转,看向正把玩手机的萧念棠和萧锦年,语气瞬间严肃了些,“萧念棠、萧锦年,哥跟你们说件事儿。你们俩从小的吃穿用度,就比我跟你二哥当年好,以后也一样,想要什么尽管跟哥提。我跟恪礼会一直给你们撑腰,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哥俩第一个不答应。”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以后长大了,你们想谈恋爱,哥不反对。但要是碰到对你们不好的,敢让你们受委屈,孤直接把人往死里整。到时候你们但凡有一个人跑到孤这儿哭爹喊娘,孤可不管对方是谁,照样动手。”
萧恪礼也跟着点头,语气带着点警告:“尤其是别犯恋爱脑,为了外人跟家里置气。真到那时候,可别怪哥哥们不客气,直接给你们安排‘两个哥哥混合双打’套餐,就算爸来求情,也没用。”
萧念棠吐了吐舌头,抱着萧尊曜的胳膊撒娇:“知道啦哥,我们才不会呢!”
萧锦年也跟着点头:“我们会好好的,不惹哥哥们生气。”
萧尊曜看着俩妹妹乖巧的模样,脸色才缓和些,故意逗她们:“这还差不多。咱们家什么样的条件,你们心里有数——孤锦衣玉食养着你们,回头要是被哪个骑鬼火的小子,用杯五块钱的廉价奶茶就骗走了,看孤到时候打不打你们就完了。”
这话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萧念棠脸红着反驳:“哥!我们才没那么傻呢!”
正闹着,萧恪礼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免提,语气干脆:“你好,我是萧恪礼。昨天跟你们谈的那家珠宝店收购,现在可以签合同了——对,我在餐厅,你们把合同送过来,直接刷卡付款,不用再核对条款了。”
挂了电话,他晃了晃手里的黑卡,随手放在桌上,刚巧瞥见服务员来收空餐盘,又指着旁边堆着的礼品包装盒,对服务员道:“麻烦把这些纸壳子扔进垃圾堆,算加班,稍后让经理给你补双倍加班费。”
服务员连忙应下,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萧恪礼转头看向萧尊曜,伸手要东西:“哥,我平板刚才玩游戏卡了,借你的给我玩会儿。”
“拿去,随便拿。”萧尊曜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自己的背包,“我包里还有五个,都是满电的,你想玩哪个玩哪个。”
一旁的萧清胄看着孩子们的互动,又想起刚才被萧恪礼“怼”的事儿,再想到过去自己对澹台凝霜的亏欠,脸上难免有些内疚,手里的筷子都慢了半拍。
澹台凝霜看在眼里,放下蟹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和:“清胄,别内疚了。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怪你了——你当年不也给我道歉了吗?再说,那段时间你也护着我,不是吗?”
她顿了顿,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激:“当年你哥退位,你上位之后,我的名声一点儿都没受损,宫里宫外没人敢说我一句闲话。这事儿,不是你在背后打点,还能是谁?”
萧清胄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也软了下来:“嗨,都是一家人,我总不能看着你受委屈。再说,当年要不是我中蛊糊涂,也不会……”
“过去的就别再提了。”澹台凝霜笑着打断他,夹了块蟹肉放进他碗里,“快吃吧,帝王蟹凉了就不好吃了。难得今天一家人聚齐,别总揪着过去的事儿不放。”
萧夙朝也适时开口,瞥了萧清胄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听见没?霜儿都不计较了,你再耷拉着个脸,倒显得朕这个当哥的欺负你了。”
萧清胄被这话逗笑,也不再纠结过去,拿起筷子大口吃起蟹肉,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热络——孩子们凑在一起讨论新手机的功能,萧夙朝给澹台凝霜剥着虾,萧清胄则时不时被萧翊缠着,问他当年跟萧夙朝“斗智斗勇”的趣事,满室的欢声笑语,伴着饭菜的香气,格外温馨。
萧恪礼忽然想起什么,放下手里的平板,抬眼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点笑意:“对了,还有个蛋糕没上。老爸,生日快乐啊。”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今天竟是萧夙朝的生日。萧尊曜一拍脑门,起身就往后厨走:“我去催催,让他们快点把蛋糕送过来。”走之前还不忘瞪了眼蠢蠢欲动的萧翊,“萧翊,你要是敢在蛋糕上来之前捣乱,给我等着!回去我不揍得你哭爹喊娘,就不是你哥!”
萧念棠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晃着小腿笑道:“我看好大哥!大哥向来说到做到,萧翊你可别侥幸哦。”
萧翊刚伸出去想摸餐具的手瞬间缩了回来,蔫蔫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才不捣乱呢……”
萧尊曜走后,萧恪礼从旁边的储物架上拎过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袋子,放在萧夙朝面前,一边拆一边说:“老爸,我跟大哥给您买了套定制的刮胡刀,德国手工的,剃得干净还不伤皮肤。这两个小盒子,是念棠和锦年给您挑的腰带和皮鞋,说是看您上次的腰带旧了,特意选了您喜欢的深棕色。”
他把东西一一摆到桌上,又指了指门口,“剩下的礼物在您车子后备箱里,还有给我妈的那份,我懒得跑了,您记得待会儿拿回去。”
萧夙朝看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礼物,又听着小儿子这“理直气壮”的话,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
“老爸,二十九岁生日快乐。”萧恪礼看着他,眼底带着真切的笑意,语气也软了些,“希望您以后少气我妈,多陪陪我们。”
澹台凝霜这时也从包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只墨玉扳指,玉质温润,雕着繁复的龙纹。她拿起扳指,轻轻套在萧夙朝的大拇指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老公,生日快乐。这扳指是我找玉雕大师定制的,上面的龙纹跟你朝服上的纹样能对上,你戴着正好。”
萧夙朝低头看着手上的扳指,又抬眼看向眼前的人,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谢谢乖宝儿,朕很喜欢。”
正说着,萧尊曜推着餐车回来了,车上放着一个足有三层高的黑森林蛋糕,上面插着“29”的蜡烛,还缀着新鲜的蓝莓和草莓。他皱着眉把餐车停在桌边:“早知道就定个包间了,这大厅的桌子太小,连蛋糕都快放不下了。”
萧恪礼瞥了眼周围看热闹的食客,干脆地掏出黑卡,冲不远处的经理招了招手:“哎呀没事儿,不用换包间。你好,麻烦清个场,所有客人的单我买了,另外再挪两张桌子过来——对了,忘了说,你们店我刚收购了,现在我说了算。”
经理愣了愣,赶紧点头应下,一边安排服务员清场,一边让人搬桌子,心里还在感慨——这桌客人也太豪了,过生日不仅包场,还直接把店买了!
萧翊坐在萧清胄腿上,眼睛早就黏在餐车的蛋糕上,尤其盯着那颗顶在蛋糕最外层的饱满草莓,手痒得不行,挣扎着从萧清胄腿上滑下来,小跑到餐车旁伸手就想去够:“父皇!我想吃那个草莓!红红的看着好甜!”
萧恪礼眼疾手快,伸手就把他往后拉了一把,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今天是老爸生日,大喜的日子,别逼我当众抽你。赶紧滚回座位上去,没到吃蛋糕的时候,不许乱动。”
萧翊刚要撇嘴,旁边的萧景晟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喊:“洽梅梅!要洽梅梅!”
萧夙朝赶紧从桌上的果盘里挑了颗最大的草莓,递到萧景晟嘴边,语气放得格外软:“哎呀,乖儿子,吃桌子上的行吗?蛋糕上的得等吹了蜡烛再吃,先尝尝这个,一样甜。”
萧景晟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张嘴咬住草莓,乖乖点头。澹台凝霜连忙接过萧景晟,把他抱在怀里,拿起勺子舀了口鱼肉粥递过去:“好了好了,先吃点粥垫垫肚子,不是刚才还跟妈妈说想洽鱼鱼吗?慢点吃,别噎着,儿子。”
另一边,萧清胄伸手捞回还想往餐车凑的萧翊,按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萧翊还不死心,扒着桌沿嘟囔:“我就要吃桌上的草莓!二哥不让我吃蛋糕上的,桌上的总可以吧!”
萧恪礼瞥了他一眼,从果盘里拿起颗草莓塞进他嘴里,语气带着警告:“堵住你的嘴,安分点。今天要是敢闹脾气、敢哭,我保证揍你揍得亲爹都不认识你——别指望有人能护着你。”
萧夙朝听着,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萧翊的头发:“哪能呢?就算揍成骨灰,朕也认识,毕竟是朕的种。不过你这孩子,小时候多乖啊,怎么越长大越叛逆,净会跟你二哥对着干。”
“还不是打少了。”萧尊曜在一旁帮腔,伸手把蛋糕上的蜡烛摆正,“回去多打他几顿,保管老实。下次再敢在这种场合捣乱,我跟你二哥一起动手。”
萧翊嘴里还含着草莓,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尊曜和萧恪礼,又转头看向萧夙朝,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父皇!大哥和二哥要联合起来揍我!您不管管吗?”
澹台凝霜看着儿子委屈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萧翊的手背:“谁让你总捣乱呢?要是你乖乖听话,你大哥二哥怎么会舍得揍你?快吃你的草莓,别再说话了,一会儿该吹蜡烛了。”
萧翊没辙,只能蔫蔫地咬着草莓,心里暗暗嘀咕:下次再也不跟二哥对着干了,不然真要被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