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问问,曲人凤家是在哪头?”
“豁!是来找凤娃的!”
这人一愣,指完路看人往前去了,才和边上的交头接耳起来。
“哎呀,这人一看就是城里头的大老板,咋是来找凤娃的?”
“凤娃可是大学生,指不定是在外头认识的贵人呢,现在凤娃不是在镇上做那个串串嘛,哎,你们说这老板是不是看上那配方了,我可尝过,那滋味不一般呐。”
“哼,什么配方,也就那样。”正说着,就听见一句阴阳怪气,几人看过去,就瞥见了王梅梅。
“曲人凤那模样,指不定在外头做啥不干净的事儿给人找上门了呢。”
“不是,王梅梅,你说话积点口德吧,自家娶不着就损人家呢,当心你儿子生孩子没屁眼!”
“我呸!你这么向着那曲人凤,别是也想给你家大壮撮合吧?你以为人家就能瞧得上你家那个吃干饭的了?”
“我rn王梅梅你嘴臭老娘给你撕开洗洗!”
......
“高老板?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温柔倒是没想到高建业会亲自上门。
梁阿婆可没说她的作用呢,再说她这么年轻,就算说了,一般那种大老板也不一定看得起她。
这村里头车都开不过来,得走山路,为她这么个无名小卒,不对吧?
高建业笑呵呵道:“哎,小曲姑娘,我们这一趟出去要些天日呢,我是想着你个小姑娘搬行李不方便,就搭把手的手,顺道呢,我是看这边山清水秀的,想顺路考察考察,说不定有什么发展呢。”
温柔一顿:“高老板对旅游业也有想法?”
高建业:“呵呵,梁老太太说你是大学生,果然这读书多就是不一样,开口都不同。”
温柔没绷住,嘴角一抽。
这话就有点虚伪了吧?
硬夸?
高建业倒是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热络地继续道:“那咱们出发?”
温柔颔首。
一路走,高建业状似无意地一路和温柔闲聊,说着说着,就开始道——
“小曲啊,我看你也就二十来岁吧,我家那小兔崽子和你差不多大,就没你能耐了,书读得不行啊,这大学我得废了好些心思。”
“高老板说笑了,读书也只是读书,该什么日子,也不是只读个大学就能决定的。”
“也是,我家这小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我还能照顾照顾,读书不行嘛,我给学校捐一栋楼就是。
这哪怕我百年之后了,只要有个人管着他不让他挥霍,也差不到哪儿去。”
虽然近来亏损大,但瘦死的骆驼,大不了他及时收手,就是公司出手出去,以后依旧是普通人想不到的富贵日子。
温柔:“......”
图穷匕见了。
难怪高建业搁这儿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呢,她寻死她在人家眼里也不是什么诸葛孔明级别的大才啊。
霎时间,温柔就察觉到了自己挂在心口处的那枚戒指一阵阵发出凉意。
这小尾巴,这种时候是一点都不傻啊。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戒指安抚他。
不过高建业只是明里暗里展示家底子和自家儿子的优点,没有明说什么,温柔也没开口,全当没听懂。
发现温柔全然没有反应,高建业也狐疑起来了。
这小姑娘是心眼太多听懂了端着,还是完全没听懂,但性子清高,对钱也没什么概念呢?
或者是看不上自家兔崽子,又不贪财?
要是最后一者,那就完了。
贪财的还有的谈,不贪财的......自家儿子那是个啥啊,他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