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莫名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倒不是觉得女儿不该有对象,而是女儿不声不响整出这么大事儿,他们却现在才知道,担心她被人骗了啊!
不过这会儿两口子也知道不在外人面前拆女儿台,闷声把这事认了。
等到院门一关,他们就喊着女儿到堂屋来了。
“凤儿啊,刚才你说那话?”
丁翠试探着询问。
温柔想着两口子是老一辈的人了,思想大概还比较传统,她要一直不结婚,他们恐怕也得着急,不如晚些让白止装人出来骗一骗好了:“不是骗他们的,我确实在外边谈恋爱了。”
曲大山:“!!!”
丁翠:“!!!”
“凤儿啊,那是哪个地方人啊?咱可得留个心眼,别被骗了。”
温柔立刻开始睁眼说瞎话:“临海人,我们隔壁学校的,他年纪要比我小一点,现在还在上学,可能要假期才能过来。”
白止经常现身毕竟阴气太重,对旁人影响太大。
这样说,就很好解释白止不能经常出现了。
“临海?”曲大山瞪大了眼睛,临海那不就是闺女大学在的省城吗?
“那孩子是省城人?那,那能行吗?”
省城人能瞧得上他们这山旮旯里出来的?
二人瞧不见,温柔身后一道无形的影子悄悄戳着她后腰,如果有尾巴,他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温柔无奈地悄悄把一只手背向身后,抓住那只作乱的爪子。
明显是在示意他老实一点。
被抓住手指的白止弯唇,反倒勾勾指尖轻挠她掌心。
温柔:“......”
小坏蛋,又皮。
而丁翠和曲大山还在说话。
“是啊,凤儿,人家省城人,咱们这......”丁翠看看自家这家徒四壁的模样,真想说闺女好意思谈,他们都不好意思送嫁。
这人自知之明总要有点吧。
“妈,咱们家又不图人家什么,我们现在做生意这头起得也不错,你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人家要是看不上,就不会给个好脸。
真要是这样笑贫不笑娼的,那就是人品有问题,俗话说得好,千防万防,家贼最难防,不给好脸,凑不到一块反倒是好事。
这些事他都知道,谁家往上数几代裤腿上不沾点泥,咱们只要不做亏心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丁翠嘴唇嗫嚅着。
“那......要不咱们什么时候合适,跟那孩子和他家里人见见?”
曲大山也点头:“是啊,这人没见着,爸妈心里头也没底得慌啊。”
温柔:“好,回头我去镇上给他打电话。”
原主家里条件差,要不是为了原主学习,连电都不会通,电灯都不会安,在这个手机还不普及的时代,是用不起手机的。
现在生意还没折腾好,温柔也没着急买手机的事。
要打电话,得去镇上。
“哎,那行那行,那凤儿你再跟爸妈说说那孩子怎么样呗?他家里头做啥的?”
温柔身后的小尾巴一听这话,又开始轻轻戳她后腰,那动作很轻,带起微微的痒意,让温柔有些无奈,不得不再次伸手逮这家伙。
白止眼睛亮亮地弯着唇,玩得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