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切口处涌出，洒在地面，喷溅到身后的英雄纪念碑，鲜红的液体从一个个金色的名字上滑落。
镜头模糊一瞬，头颅被一只骨感十足的手捡起，镜头里映出黑色的骷髅刺青，银白的发轻轻飘扬，金色的眼瞳隔着镜头对上屏幕之外。
银白的剑光划过，枪声此起彼伏。
人群的尖叫随着画面中断被迫消失。
白色的蜡油融化，顺着蜡烛滑落滴在桌面，橘黄色的火苗晕染出温柔和朦胧。
相纸上的图形被完全勾勒，黑白的人影安静待在相纸之上，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激昂。
桑乐看向相框，朝相片中的黑白人影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亲爱的主席，忌日快乐。”
清浅的笑意不断溢出，气泡随着红色的液体微微晃动，被轻抿进浅色的唇。
桑乐把刚刚的录屏放在相片前反复播放，相片里的人影表情不变，在摇曳的烛光里又似乎变了，面容不断扭曲。
桑乐玩够了，才把视频关了，拨通电话。
“尤里西。”
“会长。”
“帮我准备一份药剂，军校联赛之前我要用。”
“好的，我会尽快完成。”
关闭通讯，桑乐站起身，从书里抽出一张合照——背后落款：帕米星救助站
合照里站着一排排神情或恍惚或悲伤的孩子们，旁边是几名护士和军人。
桑乐的指尖滑过一张张脸，没有黑发黑瞳，她笑了下，嘴角嘲弄。
手指夹着照片放在烛火上，眼睛里倒映出逐渐变大的火光。
火舌舔舐着照片，那一张张脸在淡漠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化作灰烬。
“校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