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客厅里,赵婉打开门把赵父让了进来,只倒上一杯温水,说了一个字,便坐在一旁不再开口,神情冷落。
“婉婉”
赵父举着水杯打量了下四周,神情很是感慨。
“家里的布置还是没变”
“嗯,我在学校有宿舍,这里不常住”
“你还在怪我?”
赵婉静静看着赵父没有说话,怪吗?还是不怪?
又或者该不该怪?
父亲是个科学家,常年在京城做研究,自己很少见他。
母亲和自己一般是个医生,也是因为母亲的影响,自己才选择了学医。
母亲的病她自己不知道?
但是她没有告诉父亲,也没有告诉自己,直到一切都来不及。
如此说来,自己倒也怪不得他了。
赵婉摇摇头,赵父苦笑。
当初婉婉的母亲也如她一般,自强独立,从来不和自己抱怨家里的事。
二人分居两地,每次聊天多是二人各自的专业领域,他说她听,她说他听。
也正因此,他一直没能发现她的不对,直到那天,她如往常一般在自己休息的时候给自己拨了个电话。
沉默半晌后,破天荒提出希望他回来一趟。
但是当时他的研究正处于关键阶段,项目是国家重点关注,要集中突破的关键节点,他根本抽不出身,随口便拒绝了。
哪知道,再次打来电话的,是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婉婉,而她已永远的睡去了。
她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放弃了抵抗,没有告诉他和婉婉,独自承受过它的侵扰,静静的离开了。
怪谁怪她不告诉他?还是怪他不够关心她,没能早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