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吕布得知消息,率领大军前来支援。
吕布一马当先,手持方天画戟,冲入敌阵,所到之处,曹军纷纷避让。
局势瞬间逆转,曹仁见势不妙,急忙下令撤军。
而张宁和吕玲绮护着昏迷的陆云,在吕布的掩护下,迅速撤离了战场。
回到了军营里面,赶紧叫来华佗给陆云医治,华佗此时赶来给陆云把脉,好一会华佗才反应过来,看看陆云说道:“谁让他带伤出战的,现在急火攻心毒已经进入了心脉,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有救了。”
华佗的话音一落就听见张宁和吕玲绮的哭声传了出来,整个中军大帐里面都是一片哀鸿之声。
此时荀谌和华佗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听见荀谌说道:“既然主公不幸走了,那吾等就准备灵堂,为主公送行吧!”
没过多久,中军大帐就被布置成了一座庄严肃穆的灵堂。
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氛围,白色的帷幕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陆云离去的悲痛。
陆云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棺材里,他的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沉睡一般。
棺材周围摆放着各种祭品和鲜花,为他送行。
张宁和吕玲绮身着素白的孝服,跪在棺材前,悲痛欲绝地哭泣着。
她们的哭声在灵堂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两人一边哭,一边给陆云烧纸,纸灰如蝴蝶般飞舞,似乎在传递着对陆云的思念。
与此同时,帐外的军士们也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默默地戴上黑色的纱巾还有少量的白布,这是对陆云的哀悼和敬意的表示。
整个军营都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陆云的不舍和怀念。
就在这时候濮阳城内城主府里,曹仁和荀攸在一起商量着,就听见荀攸说道:“据探马来报,陆云不幸毒发身死,现在整个敌营全部都在给陆云办理丧事呢!”
曹仁一听就大笑道:“丞相在吾等来之前给吾的毒药,真是起到了重要作用,据丞相交代这剧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看来陆云死讯应该是真的,吾等接下来要如何行动啊?”
荀攸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他兴奋地说道:“丞相果然是深谋远虑、智谋过人啊!
谁能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能将陆云置于死地呢?”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现在想来,陆云的军营肯定已经乱作一团,毫无头绪了。
那些士兵们失去了主帅的指挥,必定会像无头苍蝇一样,茫然失措。
这正是吾等出兵一举击溃敌军的绝佳时机啊!”
荀攸越说越激动,他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吾等应当立刻率领大军,如疾风骤雨般直捣敌军大营,不给他们丝毫喘息之机。
趁他们军心大乱、士气低落之际,狠狠地给他们致命一击!”
最后,荀攸目光如炬,信心满满地喊道:“只要吾等一鼓作气,奋勇向前,定能轻而易举地攻下冀州之地,成就一番丰功伟业!”
曹仁听了荀攸的话,也是热血沸腾,当即下令集结大军,准备连夜奔袭敌军大营。
与此同时,陆云的军营里看似悲伤弥漫,实则暗流涌动。
张宁、吕玲绮等人虽表面悲痛,实则按照陆云之前的吩咐,暗中做好了迎敌准备。
这里的一切全部都在荀谌的掌控之下,其实军营之中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慌乱。
此时曹仁派夏侯惇带领新来的援军,准备就绪出兵夜袭陆云军营。
就看见夏侯惇这一路趾高气昂,就是要去敌军军营受降一般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