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此时看着跪倒在地的田豫内心里极其复杂,手下这个一战损失了大量的白马义从,那可是他手下的精锐骑兵。
可以说陆云现在内心里都在滴血,可是陆云内心里也清楚这又不能完全怪田豫。
毕竟他自从和曹操对战以来,就没有得到多少便宜,从洛阳回来他的王牌亲甲骑还有黄巾力士全都伤亡过半,连他都差点没有回来。
这一次虽然他带领兵马大败曹军,可是他自己也是伤亡惨重,就这次白马义从遇伏就伤亡惨重。
这些可都是骑兵啊!
陆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田豫,起来吧!
此次白马义从遇伏,汝虽有失察之责,但与曹军交战本就凶险难测,且汝之前也有诸多战功。”
田豫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主公,是末将疏忽,让如此多兄弟折损,末将愿领罚。”
陆云摆了摆手道:“罚自然是要罚的,降汝两级官职,以儆效尤。
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本侯也离不开汝。”
田豫重重磕头:“主公如此宽宏,田豫定当戴罪立功。”
陆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眼下当务之急是重整兵马,补充损耗。
白马义从的伤亡吾会想办法弥补,汝且将此次遇伏的详情告知于本侯,日后咱们也好防着曹操这老匹夫再使诡计。”
田豫起身,神色坚定,开始详细讲述遇伏经过,陆云认真倾听,心中已然开始谋划下一步的对策。
田豫讲完后,陆云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荀攸此番设伏,定是精心谋划,看来他对吾军动向了如指掌。”
陆云沉思片刻道:“田豫,汝即刻安排人手,加强对曹军的情报收集,务必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
田豫抱拳领命:“主公放心,末将这就去办。”
陆云又道:“吾会派人去周边郡县招募良马,补充白马义从的马匹损耗。
同时,也会让工匠打造更多精良的兵器甲胄。”
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道:“待兵马重整完毕,吾定要让荀攸为此次的诡计付出代价。”
田豫眼中燃起斗志:“主公,末将愿率白马义从冲锋陷阵,杀他个片甲不留。”
陆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汝这般忠心,何愁大业不成。
汝先下去准备吧!有任何消息及时来报。”
田豫再次抱拳,转身大步离去,陆云则继续在营帐中思索着破敌之策。
此时陆云的大军也赶到了,荀谌也走了进来,就对陆云说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放在心上,现在白马义从已经被打残了,吾等就不必再惦记了,等这次回兵就让公孙瓒将军把两支白马义从合并在一起,统一指挥就行了。
要不然以吾等现在的处境还有物资储备根本就没有能力补充起来两支白马义从了。”
陆云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军师所言虽有道理,但白马义从乃吾军精锐,亦是吾之心血。
若轻易放弃一支,恐寒了将士之心。”
荀谌微微点头:“主公所言极是,只是如今物资匮乏,补充两支白马义从实非易事。”
陆云踱步沉吟:“吾有一计,可命周边郡县招募良马,也去草原处征调一些精壮骑士和草原战马,先补充到受损较轻的那支白马义从中。
同时,让工匠加快打造兵器甲胄的速度。
至于另一支,可暂且保留编制,待日后有了足够物资再行补充。”
荀谌眼睛一亮:“主公此计甚妙,如此既能保留白马义从的威名,又能合理利用现有资源。”
陆云望向营帐外的大军,眼神坚定:“待兵马重振,吾定要与曹操再决雌雄,夺回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