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云一脸阴沉的说:“韩馥,现在百姓对汝的控诉,汝可认罪啊?”
韩馥一听就不停的磕头说道:“主公在下没有啊?只不过就是吾的家人被挟持,吾是在威逼利诱之下,才一时糊度献城投降的,并没有迫害官员和百姓啊!”
陆云冷哼一声,“哼,百姓岂会无端控诉汝。
来人,将那些控诉之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外面又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被带了进来,他们纷纷哭诉着韩馥纵容手下强征钱粮、抢夺财物之事。
韩馥脸色煞白,急忙辩解:“主公,定是有人故意污蔑吾。”
陆云目光如炬,扫视着韩馥道:“证据确凿,汝还敢狡辩。
汝身为一方刺史,本应保境安民,却做出这等卖主求荣、祸国殃民之事。”
韩馥吓得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这时,一旁的荀谌轻声对陆云说:“主公,韩馥虽有罪,但他曾有治理地方之功,不如从轻发落。”
陆云沉思片刻,说道:“韩馥,念汝曾有治理地方之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刻罢去汝的官职,没收家产,罚全家老幼妇孺去草原处流放,以后戴罪立功。”
韩馥听后,瘫倒在地,悔不当初。
他知道从此以后到了草原那里他和他的家人以后全部都是奴隶了。
而那些百姓则跪地高呼主公英明。
陆云挥了挥手,示意百姓们起身,说道:“尔等放心,今后本公会让此地恢复往日生机。”
百姓们感恩戴德,叩谢而去。
处理完韩馥之事,陆云转身对荀谌道:“虽念其旧功从轻发落,但国法不可废。
军师就负责抄没韩馥的家产,正好可以减缓吾军和元氏城百姓缺粮的问题。”荀谌点头称是。
这时,有士兵来报:“主公,有一支神秘队伍正向此地赶来,看旗号不像是吾军的。”
陆云眉头一皱,心中思索着他并没有派军队来支援他啊?
他迅速安排人手加强戒备,同时召集将领商议对策。
荀谌分析道:“主公,如今吾等刚处理韩馥之事,这支军队是不是从元氏城而来,不知道是不是元氏城出了什么问题不成,主公还是出城去迎接,询问一下情况,然后要是真有情况,吾等就先回去处理。”
陆云沉思片刻,下令道:“严阵以待,先摸清对方底细,不可轻举妄动。”众人领命而去。
于是陆云毫不犹豫地率领着他的亲甲骑出城去迎接那支神秘的军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云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终于,在陆云的视野中,远方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
这支军队的规模相当庞大,足有几千人之多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支军队的前方竟然全是女骑兵!
她们身着华丽的铠甲,骑着高大的战马,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陆云远远的就看见那支军队打着张字军旗,陆云就感觉到内心里有了一些期待。
过了一会儿,陆云定睛观瞧,只见那支军队逐渐靠近,他的目光被军队最前方的一员女将吸引住了。
这员女将身披重甲,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扬,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跨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陆云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这名英姿飒爽的女将竟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夫人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