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三叔说我惹是生非!”青青一见靠山,立马告状,声音都亮了几分。
大爷瞪了三叔一眼:“老三,你也是,跟个孩子较啥劲?
青青才多大!”
三叔笑得更欢了:“大哥,你不知道刚才这妮子想干啥,知道了就不这么说了。”
“她能干啥?这么点小东西。
”大爷看向青青,三叔便把青青想跟周文、周武“练招”的事说了一遍。
大爷听完,立马收了笑,认真地看着青青:“青青,这可不行!这招只能对外面的坏人使,绝对不能对自家人用,记住没?”
“记住了,大爷……可为啥呀?”青青还是没懂,但还是乖乖应了。
“不为啥,”大爷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软了些,“咱们是一家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冲着自家人下狠手?
知道不?”
“知道了,大爷。”青青点了点头,撅着的嘴终于慢慢放平了。
“好了大爷,咱杀羊吧。”张大龙笑着开口。
大爷点了点头:“杀羊得先把羊捆住,大龙,你先来。”
“好嘞!”张大龙立马拽过羊,解下拴羊的缰绳,麻利地把羊的四个蹄子捆得结实。
随后冲魏莹喊:“魏莹,去屋里拿个盆来接血。”
“好嘞大龙哥!”魏莹应着,转身跑回屋,很快端了个搪瓷盆出来。
“魏红,把热水备好。”张大龙又喊了一声,厨房里的魏红立马提着暖壶走出来,站在一旁候着。
三叔也从屋里搬了把旧板凳,放在院中间。
见羊已经绑好,大爷开口:“大龙,把羊抬到板凳上,省得血流一地。”
“来了!”张大龙双手扣住羊身,一使劲就把羊放在板凳上。
大爷递过一把亮闪闪的尖刀,指着羊的颈部说:“这是专用的杀羊刀,看见这两块骨头中间没?
下刀要快准狠,划开动脉和气管,别让羊遭二茬罪。”
张大龙愣了下:“大爷,您让我来杀?”
大爷笑了:“你不杀谁杀?
这手艺早晚得传给你——以后我老了,咱家杀羊宰猪的活,不都得你接手?
还想让我干到啥时候?”
张大龙笑着接刀:“那行,我来!
”他也不含糊,按大爷指的位置,手腕一用力,一刀就划开了羊的动脉和气管。
鲜红的血瞬间涌出来,魏红、魏莹赶紧把盆凑上前,血正好顺着板凳缝流进盆里。
“老三,把羊按住了!
”大爷叮嘱一声,三叔立马上前,死死按住羊身不让它挣扎。
没一会儿,盆里就接了小半盆羊血。
大爷上前又在羊颈处挤了两下,确认血放得差不多了,才说:“行了,撒开吧。”
三叔闻言松开手,那羊没了力气,软塌塌地趴在板凳上,只有腿还偶尔轻微抽搐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