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的触手比他想象的要来的快一些,安白举起双刀抵挡,触手传来的巨力将安白从列车顶部打了下去。
不到20秒的时间里,双方就经历了好几次生死危机。
海浪依旧在冲刷着列车,不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凶猛了,吃了大亏的水母在被安白砍伤后就要顺着海浪离开这里。
“哪里走!”
安白不知何时出现在列车另一侧,他狠狠地朝着水母的身子砍了过去。
可惜这次攻击并没有得逞,水母地触手挡住了他的攻击。
这走了我不亏大了?
见水母半个身子已经离开车顶,安白也有些着急,他上前一步。
水母感知到这一变化后,身上的气息猛地波动了一下,触手本能地朝安白的脸部袭来。
安白嘴唇轻勾,左手晃动,‘战国’这把刀的刀刃很快就和那条触手死死缠绕在一起。
爬山虎也很适时的伸出自己的藤蔓,死死缠住了离得近的几根水母触手。
水母身形晃动,试图挣脱。
熟悉的力道再次作用在安白身上,左手的虎口直接就被震的彻底崩裂开来,红色的血液如山泉一般不停地往外冒。
安白咬紧牙关,凭着那股不服输的劲生生压制住虎口传来的剧痛。
他右手发力,手中的‘春秋’拼命将剩下十几根触手也给绞在一起,不给这只水母任何的机会。
海浪很快就随着时间流到了山坡下方的沙滩上,水母硕大的身子没了海浪的支撑后如同一坨烂泥一样软榻在了山坡上。
触手传来的力道更大了,安白感觉自己手臂上的肌肉都要被撕裂了一样。
他无意间地朝自己的手臂瞥了一眼,才发现覆盖在左手手臂上的铁甲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圆孔孔洞,下臂处还时不时传来刺痛感。
安白身子前倾,顺着孔洞发现了位于手臂皮肤处的蜇伤。
中招了!安白心凉了半截。
好在他此刻思路还算清晰,在他刻意催动下,体内的那股寒气转移到了他的左手手臂上。
血液流速在寒气的影响下变得滞塞,能极大延缓毒液流转到心脏的速度。
这样也有个坏处,得不到充足供血的左手能发挥出的力气远不如刚才。
单靠右手安白根本无法与这只水母角力,光是它那庞大的身形对安白来说就是不小的负担。
水母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漏血的脑袋不时地摇晃,想要凭着重量就将自己给晃下去。
安白咬牙,他没有犹豫太久,双手松开,任由自己的武器与水母的触手绞在一起。
爬山虎也很配合地松开了藤蔓,水母庞大的身形在重力的作用下径直往山坡下方摔去。
安白深知时间宝贵,他跳下车顶,单手举起一块巨石猛地朝下方的水母扔去。
水母本就破碎的身子直接被安白给砸了大洞,原本挥舞的触手顿时和失了魂一样,没有了活力。
安白对此并不放心,他又连着举起好几块大石头,对着下方的水母狠狠砸了过去,直到后者彻底没了动静。
确认这只水母死去后,安白拿出手册对其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拍照识别,得知这只水母名为深渊灵母,释放的毒液仅一毫克就能毒死几百个成年人。
“该死!”安白脸色顿时就失了血色。
若不能及时找到解药,那他只能将这条手臂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