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冰原的风还裹着未散的血腥气,刚才激战留下的裂痕如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雪白的冰原上。裂缝边缘的冰层还在簌簌掉渣,黑色瘴气的余味混着龙血的灼热气息,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刚才那道七彩封印光柱消散后,冰原并未迎来真正的平静,反而像暴风雨前的死寂,每一寸积雪下都藏着紧绷的弦。
云龙倒在雪地上的身影格外扎眼。他那身曾映得冰原发亮的金红色龙纹铠甲,此刻布满蛛网状的裂痕,裂纹里渗出的龙血在雪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水洼边缘很快冻成薄冰,却挡不住底下龙血仍在微微发烫,将周围的雪融成细小的水珠。他的右手还攥着龙元剑的剑柄,剑身上的金龙虚影只剩淡淡的轮廓,像快熄灭的烛火般忽明忽暗,偶尔闪过一丝金光,又迅速被疲惫压下去。
不远处,雪灵正扶着云龙的胳膊起身,她那身银白的守龙人软甲更显狼狈——左肩的甲片被虫皇粘液腐蚀出一个黑洞,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伤口周围的布料冻成硬邦邦的冰壳;腰间挂着的铃兰玉佩是灵灵之前送的,此刻玉佩边缘崩了个小口,却依旧泛着微弱的淡青色光,像是在呼应灵灵的残魂。阿蛮抱着灵灵的虚影站在一旁,他那件兽皮外套沾满了冰屑和黑色瘴气的痕迹,袖口磨破了,露出冻得发红的手腕;灵灵的虚影越来越透明,白色裙衫上的铃兰花纹几乎要看不见,只有胸口那缕淡青色魂气还在勉强维持,她的头靠在阿蛮的肩膀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在轻轻攥着阿蛮的衣角。
青禾和青玄站在东南方的灵核穴旁,正低头查看阵基上的符文。青禾的淡紫色灵脉裙沾了不少雪,裙摆被划破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腿,小腿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刚才被蚀灵虫蹭到的;她左耳的灵脉耳坠还在发烫,耳坠上的符文与古籍上的金蓝古篆相互呼应,古籍摊在雪地上,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却始终停在记载“三方血脉共鸣”的那一页。青玄的青色长袍染了不少血,大多是从腹部的伤口渗出来的,他用布条紧紧缠着伤口,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他手里的灵脉法杖顶端的晶石彻底暗了,只有杖身的灵脉符文还在微微闪烁,像是在苟延残喘。
最让人在意的是暗影首领的动向。他站在冰原的另一侧,背对着众人,黑色的龙翼收拢在身后,翼膜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着淡金色龙血,血滴落在雪地上,瞬间被冻成小小的血珠。他的右手攥着一道淡金色的虚影——正是暗影龙卫统领的魂灵,虚影被一道黑色魂链缠着,魂链上的瘴气比刚才更浓了,隐隐有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的趋势。刚才众人欢呼时,他没凑过来,只是站在那里盯着统领的虚影,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在挣扎。
突然,暗影首领的身体猛地一僵,攥着虚影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没有回头,只是朝着西北方的冰峰迈出了一步——那是离开众人的方向,也是暗影族栖息地的方向。雪地上的古籍突然“唰”地一声翻到新的一页,书页上浮现出一行鲜红的古篆,青禾看到时脸色骤变:“不好!那是‘魂链寄生’的警示!虫皇残魂在控制他!”
云龙猛地抬头,金红色的龙瞳里闪过一丝厉色,刚才的疲惫瞬间被警惕取代。他挣扎着从雪地上站起来,龙元剑在手中微微震动,剑身上的金龙虚影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危机。“拦住他!”云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有穿透力,“一旦他带着残魂回到暗影族,整个族群都会被寄生!”
可还是晚了一步。暗影首领的龙翼猛地展开,虽然右翼的伤口让他飞起来有些歪斜,却依旧快得惊人,转眼间就飞出了几十丈远,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残影和一缕黑色瘴气。阿蛮见状,立刻举起石斧就要追,却被青玄拦住了:“别冲动!他现在被残魂控制,理智尽失,你追上去只会送命!”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把残魂带回去?”阿蛮急得满脸通红,石斧在手里攥得咯咯响,灵灵的虚影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虚弱地说:“阿蛮哥哥……别慌……我能感应到统领虚影的位置……跟着我的魂气走……”
灵灵的胸口突然飘出一缕淡青色的魂丝,魂丝在空中打了个转,朝着暗影首领离开的方向飘去。雪灵眼睛一亮,立刻握紧银龙剑:“灵灵的魂丝能追踪残魂!我们现在追还来得及!云龙师兄,你身体能撑住吗?”
云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铠甲,裂纹里的龙血还在渗,却抬手将龙元剑扛在肩上,金红色的龙瞳里闪过一丝决绝:“撑不住也要撑。千年前的债,不能让暗影族再背一次。”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抬手结出一道龙印,口中念道:“龙族秘术·血魂引!”
随着咒语落下,他铠甲裂纹里的龙血突然飞了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金色的血线,血线与灵灵的魂丝缠绕在一起,瞬间变得更亮了。龙元剑上的金龙虚影也随之苏醒,这次不再是淡淡的轮廓,而是清晰地显现出鳞片的纹路,虚影朝着暗影首领离开的方向嘶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掉落。
“走!”云龙率先朝着魂丝指引的方向跑去,龙血凝聚的血线在他前方引路,每跑一步,铠甲上的裂纹就震得更明显,却没有再渗更多血——像是体内的始祖龙血脉被重新唤醒,正在缓慢修复他的伤势。雪灵、阿蛮、青禾、青玄紧随其后,五人的身影在雪白的冰原上划出一道残影,朝着西北方的冰峰追去。
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裂缝深处,一缕极淡的黑色瘴气正从冰缝里钻出来,悄无声息地附在阿蛮的兽皮外套上,像是一颗埋好的定时炸弹。
云龙视角
龙血凝聚的血线在我前方飘着,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带着始祖龙血脉独有的灼热感——刚才念“血魂引”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沉睡的血脉被唤醒了更多,之前被虫皇触须吸噬的龙元正在缓慢回流,铠甲裂纹里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只是胸口还有些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
我握着龙元剑的手更稳了,剑身上的金龙虚影一直跟在我身边,偶尔会朝着前方嘶吼,像是在警告暗影首领,又像是在跟我确认方向。刚才看到暗影首领转身离开时,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他和统领的关系,他们曾是暗影族最亲密的师徒,千年前统领被虫皇吞噬时,他差点跟着殉葬。现在残魂用统领的身份蛊惑他,他肯定很难抵抗。
“云龙师兄,前面有暗影族的哨站!”雪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警惕。我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前方的冰峰下有几座黑色的帐篷,帐篷外站着几个暗影族的战士,他们穿着和暗影首领相似的黑色铠甲,手里握着长矛,正朝着我们的方向张望。
金龙虚影突然加速,朝着哨站飞去,那些暗影族战士看到虚影时,脸色骤变,立刻举起长矛对准我们:“站住!这里是暗影族的领地,不许靠近!”
我停下脚步,让血线和魂丝暂时停在空中,朝着那些战士喊道:“我是龙族的云龙,找你们首领有事!他被虫皇残魂控制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首领?”一个年轻的战士皱起眉头,他的铠甲比其他人的新,看起来像是刚入族不久,“首领刚才回来过,把自己关在祭祀帐篷里,还说谁都不许进去……他看起来很奇怪,眼睛是黑色的,还带着瘴气。”
“果然被控制了!”青禾从后面跑上来,左耳的耳坠闪烁着淡紫色的光,“祭祀帐篷里有暗影族的魂坛,残魂肯定想借助魂坛的力量强化自己,一旦让它和魂坛融合,就再也分不开了!”
我握紧龙元剑,金龙虚影在我身边盘旋,发出低沉的嘶吼:“我们必须进去!你们要是信我,就让开;要是不信,我只能硬闯!”
那些战士面面相觑,显然在犹豫。就在这时,祭祀帐篷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是暗影首领的怒吼,怒吼里还夹杂着虫皇独有的蛊惑声:“……只要融合魂坛,暗影族就能统治冰原……反抗我,就是反抗暗影族的未来!”
年轻战士的脸色变了,他突然放下长矛,朝着我们喊道:“快跟我来!祭祀帐篷的后门有个密道,能直接进去!我叫阿夜,是首领的护卫,我知道他肯定不想被残魂控制!”
阿夜带着我们绕到帐篷后面,果然有一个半人高的密道,密道里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前方有微弱的光。我弯腰钻进密道,龙元剑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冰壁,冰壁上刻着暗影族的符文,符文泛着淡金色的光,像是在守护什么。
走了大概十几步,前方的光越来越亮,还传来暗影首领的喘息声。我加快脚步,钻出密道,看到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祭祀帐篷中央有一个黑色的魂坛,魂坛上插着七根黑色的魂针,暗影首领正站在魂坛前,手里的统领虚影被魂针缠着,虚影里的黑色瘴气越来越浓,已经快把淡金色的魂灵遮住了;暗影首领的眼睛全黑了,没有一点眼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正朝着魂坛伸出手,像是要把虚影塞进去。
“住手!”我大喝一声,举起龙元剑朝着魂坛劈去,金龙虚影随之飞出,朝着暗影首领的手臂咬去。暗影首领猛地回头,黑色的龙翼展开,挡住了金龙虚影的攻击,龙翼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淡金色龙血溅在魂坛上,魂坛瞬间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在吸收龙血。
“云龙?你敢拦我?”暗影首领的声音变得沙哑,还夹杂着虫皇的声音,“你以为你能赢我?千年前始祖龙都输了,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我握紧龙元剑,体内的龙元疯狂涌动,铠甲裂纹里的龙血再次飞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更粗的血线:“我不是始祖龙,但我不会让你重蹈千年前的覆辙!龙族秘术·万龙噬!”
随着咒语落下,金龙虚影突然分裂成无数条小龙,每条小龙都带着灼热的龙血,朝着暗影首领飞去。暗影首领冷笑一声,抬手结出暗影符文:“暗影秘术·瘴气盾!”
一道黑色的瘴气盾出现在他面前,小龙撞在盾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瘴气盾被撞出一个个小洞,却没有破碎。暗影首领趁机将统领虚影朝着魂坛递去,眼看虚影就要碰到魂坛,一道淡紫色的锁链突然飞来,缠住了他的手腕——是青禾的灵脉锁链!
“首领,你醒醒!”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灵脉锁链上泛着淡紫色的光,“你说过要保护暗影族,不是毁灭它!虫皇在骗你,它只会吞噬所有种族!”
暗影首领的身体猛地一僵,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可很快又被瘴气覆盖:“闭嘴!我才是暗影族的首领,我知道该怎么做!”他用力一扯,灵脉锁链被拉得笔直,青禾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雪灵立刻举起银龙剑,淡金色的守龙人之力顺着剑身流淌:“守龙人秘术·圣光照!”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剑身上射出,朝着暗影首领的眼睛照去。暗影首领下意识地闭上眼,手臂的动作慢了半拍,阿蛮趁机举起石斧,朝着魂坛上的魂针劈去:“看我砸了这破坛子!”
石斧劈在魂针上,发出“铿锵”的响声,魂针被劈断了两根,魂坛上的瘴气瞬间弱了不少。统领虚影里的淡金色魂灵趁机挣扎了一下,露出一张痛苦的脸——那是统领真正的样子,他的铠甲上还留着千年前的刀痕,眼神里满是哀求,像是在求我们救他。
“统领!”暗影首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黑色的眼睛里闪过更多清明,他攥着虚影的手松了松,“你……你还活着?”
“首领……别被它骗了……”统领的声音很虚弱,却很清晰,“虫皇……只会利用你……快杀了我……别让它借助我的魂灵……”
就在这时,魂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剩下的五根魂针同时射出黑色的光,朝着暗影首领的胸口射去。暗影首领来不及躲闪,光针全部刺入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嘴角喷出淡金色的龙血,攥着虚影的手彻底松开了——虚影朝着魂坛飞去,眼看就要融合!
我心中一急,突然想起古籍上的“三方血脉共鸣”,立刻朝着雪灵和青禾喊道:“雪灵!青禾!用血脉之力!快!”
雪灵立刻明白过来,举起银龙剑,淡金色的守龙人之力朝着我飞来;青禾也伸出手,淡紫色的灵脉之力顺着灵脉锁链传来。我将龙元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出龙印,将龙血之力、守龙人之力、灵脉之力全部汇聚在掌心:“三方血脉·共鸣破!”
一道七彩光柱从我的掌心射出,比之前封印虫皇时的光柱更亮,光柱瞬间缠住统领的虚影,将虚影从魂坛前拉了回来。虚影里的黑色瘴气被光柱灼烧,发出“滋滋”的声音,瘴气中传来虫皇的嘶吼:“不!你们不能毁了我!我要让整个冰原陪葬!”
瘴气突然从虚影里爆发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只黑色的虫爪,朝着我的胸口抓来。我没有躲闪,任由虫爪抓在我的铠甲上——铠甲裂纹瞬间扩大,龙血溅了出来,可我掌心的七彩光柱却更亮了。金龙虚影再次出现,这次不再是分裂的小龙,而是一条完整的金龙,金龙朝着瘴气嘶吼一声,一口将虫爪咬碎,然后钻进虚影里,开始净化里面的瘴气。
暗影首领看着我,黑色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正常,他踉跄着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统领虚影,声音带着愧疚:“云龙……对不起……我差点酿成大错……”
我摇摇头,收回七彩光柱,胸口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咳了一声,却还是笑着说:“没事就好。现在……”
我的话还没说完,帐篷外突然传来阿夜的惨叫声:“不好了!外面有好多蚀灵虫!是从裂缝那边过来的!”
雪灵视角
阿夜的惨叫声让我心里一紧,我立刻举起银龙剑,朝着帐篷门口跑去。刚掀开帐篷的帘子,就看到外面的雪地上爬满了蚀灵虫——这些虫比之前见到的更大,外壳是黑色的,还泛着暗紫色的光,虫嘴里吐着黑色的瘴气,已经有几个暗影族战士被虫群围住,长矛掉在地上,身体正在被瘴气腐蚀。
“守龙人秘术·圣晶盾!”我立刻念出咒语,淡金色的守龙人之力在我身前凝聚成一道盾牌,盾牌上刻着守龙人的符文,符文泛着光,将扑过来的几只蚀灵虫挡住。阿蛮抱着灵灵的虚影跑出来,举起石斧朝着虫群劈去:“这些虫子怎么会找到这里?难道是跟着我们来的?”
青玄拄着灵脉法杖走出来,他的脸色更差了,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冷静地说:“不是跟着我们,是跟着残魂的瘴气来的。刚才暗影首领身上的瘴气没散,引来了虫群。”
灵灵的虚影在阿蛮怀里轻轻动了动,她的声音更虚弱了,却还是指着虫群的方向:“雪灵姐姐……你看……虫群后面……有个黑色的影子……”
我顺着灵灵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虫群后面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长袍的帽子遮住了脸,只能看到他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顶端有一颗红色的晶石,晶石正泛着光,像是在控制虫群。
“那是谁?”青禾皱起眉头,左耳的耳坠闪烁着警惕的光,“我在古籍里没见过这种服饰,不像是冰原上的任何种族。”
黑色身影突然抬起头,帽子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没有眉毛,脸上刻着和虫皇一样的黑色符文。他朝着我们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是虫皇的‘魂使’,专门来回收残魂的。你们以为封印了虫皇本体就赢了?太天真了。”
魂使举起法杖,红色晶石发出更亮的光,虫群突然变得更疯狂了,朝着我们扑来的速度更快了。我握紧银龙剑,淡金色的守龙人之力顺着剑身流淌,可刚才用“圣光照”已经消耗了不少力量,现在剑身上的光芒比之前暗了不少。
“雪灵姐姐,我来帮你!”灵灵的胸口飘出更多淡青色的魂丝,魂丝朝着虫群飞去,缠在几只蚀灵虫身上,虫群瞬间停住了,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可灵灵的虚影却变得更透明了,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快撑不住了……魂丝只能定住它们一会儿……”
我心里一痛,立刻朝着灵灵跑去,想要把自己的守龙人之力传给她,却被阿蛮拦住了:“别过去!虫群还在盯着你!灵灵说了,她能撑住!”
阿蛮举起石斧,朝着虫群冲去,石斧劈在蚀灵虫的外壳上,发出“咔嚓”的声音,虫壳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的瘴气从口子里喷出来。可更多的蚀灵虫扑了过来,缠住了阿蛮的腿,阿蛮的兽皮外套被虫群咬出一个个小洞,露出底下的皮肤,皮肤很快就被瘴气染成了黑色。
“阿蛮!”我大喊一声,举起银龙剑朝着缠住阿蛮的虫群劈去,金色的光刃将虫群劈成两半,瘴气散在空气中,呛得我咳嗽了几声。阿蛮趁机挣脱虫群,退到我身边,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肿,却还是笑着说:“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灵灵还在等我找灵核碎片呢……”
就在这时,魂使突然举起法杖,朝着灵灵的虚影射出一道红色的光:“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就先消失吧!”
“不要!”阿蛮立刻挡在灵灵身前,红色的光射在他的背上,阿蛮闷哼一声,嘴角喷出一口血,身体晃了晃,却还是紧紧抱着灵灵的虚影,“谁都不能伤害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