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下方,李玄通等人看得目眦欲裂,却又无能为力。
天劫之下,外人无法插手,否则只会引火烧身。
李行歌抵御兵劫愈发吃力。
这不是他度不过这天劫,而是这天道明摆了想弄死他,他暗骂了一句:“你这贼老天,已有取死之道。”
“系统,能否助我度过这一劫?”李行歌问。
“消耗八成气运,系统可助宿主驱散天劫。”系统冰冷地回应。
李行歌气急败坏道:“八成?你怎么不去抢?你这是趁火打劫。”
“抢违反系统守则。”
“你!”
在李行歌犹豫之际。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毫无征兆地在他体内爆发。
系统似是感知到了什么,迅速隐入了李行歌识海深处。
一道模糊却无比伟岸的虚影,自他身后缓缓凝聚、显现。
祂负手而立,他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而来。
面容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看不真切。
唯有一双眸子,淡漠、深邃,如同蕴含了宇宙生灭的至理。
祂仅仅是一道虚影,在其出现的刹那,那狂暴肆虐、誓要灭杀李行歌的漫天兵劫,刹那间烟消云散,翻滚的劫云停止了涌动,其中闪烁的三色雷光被冻结。
下方,李玄通焦急的表情僵在脸上,所有仰头观望之人,都如同化作了雕塑,保持着前一瞬的动作。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停止了流动!
万物,定格在了这一刹那!
唯有李行歌,与天道,不受影响。
“区区一个六劫天道,如此打压吾之后辈,欺我族无人?”
那道模糊的伟岸虚影缓缓抬头,淡漠的目光穿透层层劫云,落在了那只冰冷无情的天道之眼上。
祂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让这片凝固的天地为之震颤。
天道之眼剧烈地波动起来,那巨大的眼睛中竟流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惊惧!
“滚。”
虚影再次吐出一字。
言出法随!
天道之眼如遭重击,瞬间布满了裂纹,支离破碎。
一言击溃了一方天道,祂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祂缓缓看向李行歌,好似看穿了一切。
祂眼神温和了些许:“你没有让吾失望。”
李行歌口干舌燥:“前辈,你?”
“还是那句话,无需多问,你与吾,终有再见之日!”
那道伟岸虚影说完,身形化作漫天光点,缓缓消散。
在祂即将消散之际,大地裂开了,那具古棺再次显现。
它焦急地欲追上那漫天光点,但却徒劳无功。
古棺悬在原地良久,它发出一声悲鸣后,不甘地沉入地下。
时间,恢复了流动。
天劫消散,劫云退去,阳光重新洒落。
李玄通、金无钱望着那消散的天劫,一脸茫然。
他们就眨个眼的功夫,这天劫就散了?
还有,这第八劫,兵劫过了,那第九劫,心劫呢?
这李家主神府大劫,怎如此奇怪?
天劫散,则神府成。
李行歌此刻,已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府境修士,且是有三千里神府世界神府境修士。
他眼中,三千里神府世界若隐若现,山川河海、星辰万象皆在其中生灭轮转。
神府境,基本已是此界顶点。
苦修二十多年,他终从一凡人,问鼎了此界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