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符山,高耸入云,山势险峻,灵气氤氲,符家在此经营数千年,将天符山打造的如铁桶一般。
此刻,山门之外的高天上,李行歌负手而立,大红色的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身后,赵无咎、王天明、李玄通、以及数十位气息雄浑的先天境强者肃然而立。
十万州府修士迈着整齐的步伐,将整座天符山围得水泄不通,肃杀之气弥漫山林,惊得飞鸟绝迹,走兽遁形。
“大长老,布下天罗地网!”李行歌沉声道。
李玄通点了点头,再次祭出地阶灵器【天罗地网】。
只见一道无形的光幕迅速扩张,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碗盏倒扣而下,将整座天符山及其周边区域牢牢罩住,空间瞬间变得凝滞,虚空被彻底禁锢,断绝了任何传送或遁走的可能。
几乎在天罗地网布下的瞬间,天符山深处传来一道道惊怒的吼声:“大胆,何人敢犯我符家祖地!”
随后,二十余道强横气息冲天而起,立于符家族地上空,与李行歌等人遥遥对峙。
“总督大人,这符家,不愧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大世家,光是先天,便有二十多人!”
李行歌身旁的王天明一脸惊叹道。
李行歌眉头一挑:“怎么,王府尊,你怕了?”
“怕?”王天明闻言,腰杆一挺,大笑道:“有总督大人和赵前辈在此,下官有何可惧?符家倒行逆施,勾结外敌,已是冢中枯骨!下官只是感叹,如此底蕴,不思报效州牧大人,反生叛逆之心,实乃取死之道!”
李行歌摇头失笑。
符家众多先天中,为首之人,面容苍老,穿着一袭白袍。
此人,乃符家大长老符天养,先天后期修为。
符天养看清来人,脸色一变,他强压心中惊骇,厉声喝问:“李总督!你无故率大军围我天符山,又布下禁制,究竟意欲何为?今日,若是不给我符家一个交代,便是闹到州牧大人那儿去,我符家也决不罢休!”
李行歌闻言,并未答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掌中州牧大印浮现,散发着磅礴威严。
“符家勾结吴州魏氏,意图颠覆扬州,罪证确凿!州牧大人有令,诛灭符家,以儆效尤!”
李行歌的声音在灵力加持下,清晰的传遍整座天符山,每一个符家子弟都听的清清楚楚。
符家投向魏家的事,还只有族中高层知道,底层弟子,并不知情。
“什么?”
“勾结魏家?”
“这不可能!”
符家阵营顿时一阵骚乱,不少族人面露惊疑。
符天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知道他绝不能承认此事,否则,万事休矣!
他须发皆张,怒斥道:“胡说八道,李行歌,你这是污蔑,是栽赃陷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扬州谁不知道你李行歌狼子野心,觊觎州牧大位已久,你不过是想排除异己,独霸扬州,我符家世代忠良,岂容你肆意污蔑!”
这时,符天养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符家家主符天生去哪了?
他家家主身为扬州长史,州牧之下第一人,为何会坐视李行歌率兵围攻天符山。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符天养厉声喝问:“李行歌,我符家家主何在?你将他怎样了?!”
“你家家主在此!”
不待李行歌回答,李行歌身后的郑苍枫上前一步,大笑一声,他的手中,提着一颗毫无血色的狰狞人头,他将那颗人头随手丢了出去,符天养连忙接住,当他看清这颗人头的面容时,符天养傻眼了,随后,便是无尽的悲愤。
“家主!”
“是家主!”
“李行歌!你竟敢杀我符家家主!我符家与你不死不休!”
符天养双眼赤红,周身气息狂暴涌动,恨不得立刻冲上来与李行歌拼命。
李行歌面无表情,大手一挥:“攻破天符山,鸡犬不留!”
“杀!杀!!杀!!!”
随着李行歌一声令下,十万修士如同潮水般向天符山发起了进攻。
李行歌身后众多先天,亦同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