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对远处的同事喊:
“这场是‘新鲜血泊’,地面要铺半凝固血浆垫——对,就是那种踩上去会陷进去的!”
那人正铺设深红色硅胶垫,表面有粘稠的反光。另一个默契配合用刮板在垫子边缘制造“血浪花”效果。
刚刚说话的那位突然皱眉:
“等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了——”她抬头看天:“得调冷调血浆!紫外线会让红色偏橙,加10%的蓝灰色!”
然后画面切到,她用滴管调整血浆颜色,助手用吹风机快速吹拂血浆边缘——半干的血迹立刻形成暗色边缘,中心仍保留湿润反光。
演员拍摄完收工,工作人员还要做收工前的“战场修复”。
傍晚,道具组全员回到仓库。成员c跪在地上,用镊子从“酥脆墙”碎块中挑出微型爆破装置。
有人将金属件放入消毒盒:
“这些可重复使用的爆破点得清洗干净,明天还要用。昨天有个没回收,武术指导差点踩到!”
还有人用钢丝球擦洗血浆染色的墙面模块,成员E用酒精擦拭演员用过的“电击棍”道具——棍身有被汗水腐蚀的痕迹。
电影就是这样一个,许多人共同合作的产物。
一帧画面背后,是无数人共同合作都成果。
然后就是一段,燃得不行的成品片段,呼应——道具组,武术指导小组,后期,剪辑,摄影,导演,演员,等等……
大家共同铸就的“高光时刻”。
[画面切换到一个“三连击”镜头——子云踹墙时,裂纹如蛛网蔓延;肘击处碎片呈扇形飞溅;最后一拳击中预埋爆破点,整面墙轰然倒塌,露出背后的实验室。]
[紧接着:子云从血泊中爬起,裤腿沾着半凝固的血块,墙角的干涸血迹与新鲜血泊形成鲜明层次。]
道具组长的画外音,带着疲惫的骄傲:
“到时候观众就能看到‘哇,好厉害的打戏’——每一寸碎裂、每一滴血,都是提前计算好的‘意外’,促成了这一幕幕有力量有压迫感,拳拳到肉的打戏。”
特效道具说完,着什么。
音乐导演:
“声音设计,我们想更个性化。找了苏彦老师合作,音乐不只是背景,而是情绪的引导者。”
[深夜,录音棚内。苏彦坐在钢琴前,指尖悬停在琴键上,周围散落着写满音符的乐谱。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棚内只有节拍器的“滴答”声。]
苏彦轻声,对着麦克风:
“子云这个角色,她的音乐不能是‘现成的’。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受害者,也不是为复仇而生的复仇女神……她的旋律应该像未完成的草稿,带着试探和裂缝。”
[画面特写:苏彦的手在钢琴上弹奏一段不和谐的音阶——高音区几个单音如雨滴落下,低音区随即涌起浑浊的和弦,像某种生物在呼吸。]
苏彦的画外音,混入拍摄好的正片片段:
“你们看这个场景——子云在实验室躲着实验人员,开发研究自己的能力。
如果用常规的‘奇迹音乐’,就俗了。我在这里埋了一段玻璃琴(gss haronica)的音色,像冰裂纹一样细碎,但底下藏着电子低频的震动……那是她体内力量的‘心跳’。”
[画面切换——子云站在牧场中央,指尖凝结出冰晶。观众听到的音乐正是苏彦刚才弹奏的变奏,冰晶碎裂的音效被放大成类似玻璃琴的泛音。]
苏彦与音乐导演在控制台前争论,屏幕上波形图剧烈跳动。任谁都能看出两人意见出现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