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两位姑娘无冤无仇,根本没有杀害她们的理由。”
“尤其是您身边的那位姑娘,我甚至都不认识她。”
“还请老夫人明察秋毫!”
乔清荷表情冷冷的,看都没看付文卿一眼,也没有要接他话茬的意思。
其他人却是纷纷亮起了眼睛。
难怪乔清荷会把他们都叫来看李三七的热闹,之前又毫不留情的当众揭穿李三七的小算计。原来是自己的丫鬟被公主府给弄死了啊!
不管主谋是李三七,还是付文卿,总归是公主府动的手这一点跑不了。
不过,公主的婢女和付文卿二人,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相呢?
是付文卿妄图掌控公主府,所以先拿李三七身边的管事婢女开刀?
还是李三七因为婢女的不忠,借驸马的手将人铲除?
不管真相为何,反正瞧着乔清荷的样子,应该是同李三七产生了不小的隔阂。
众人都没有说话。
付文卿没有得到乔清荷的回应,也不气恼,继续辩驳道:“至于替换府中管事一事,实在是事出有因。”
“当初因为闻秀的死,公主心情不好,说要静养几日。便将府中事务交由我来打理。”
“谁料,府中管事目中无人,拒不听从我的命令,且对我的指示百般阻挠。”
“无奈之下,我才找人替换了他们。”
“此事我可与他们当面对峙!”
付文卿看了看众人的反应,见没人要提出质疑,这才继续说道:“至于囚禁公主,这更是无稽之谈!”
“是公主自己说要静养,让别人都不要来打扰她的。”
“至于生病不请太医,也是公主自己要求的。”
“最后说到的纳妾一事……”
付文卿转头恶狠狠的看了付家二老一眼,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此事我事先并不知情。乃是家中父母擅自决定,与我无关。”
付家老两口心口一堵,可还是点头道:“纳妾的事确实是我们自己决定的,人也是我们自己挑的。”
“我儿子也是今天我们将人带上门,他才知道此事的。”
付老娘想了想又说:“我们可没有逼迫公主!我们是来求公主的!”
“我儿子不同意纳妾,我们就想着若是求了公主同意,我儿子也就没理由反对了!”
“所以,这事跟我儿子无关,都是我们自己的主意。”
付文卿连忙躬身道:“还请诸位贵人明鉴。”
不等众人开口,秀秀便愤恨的瞪着付文卿说道:“驸马不愧是学富五车的状元郎!好一张能言善辩、颠倒黑白的嘴!”
“驸马说,纳妾一事您事先并不知情。”
“可付家要给您纳妾是真的吧?连人都买回来了,这也是真的吧?”
“还有付家二老嘴里口口声声说公主生不出儿子,又说公主久病,还想把妾室生的儿子记在公主名下。”
“付家打的什么主意,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吗?”
闻闻也跟随其后质疑道:“驸马说你并无纳妾之心,那敢问您在知道付家二老要给您纳妾之后,您做了什么?”
“您嘴上说着不纳妾,却又纵容着付家二老将人带到公主跟前来。”
“还怂恿付家二老拿孝道逼迫公主屈服。”
“说句大不敬的话,您这行为就是又当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