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婉宁你别躲了,把婴儿床推到客厅去一会儿,哥哥姐姐这边有重要的家庭会议要谈。”
“什,什么,婉宁在偷听,真的假的?!”
先前被许青关上的门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另一边附耳在卧室门上偷听,被点到名字后薛婉宁不由自主的军姿立正,浑身寒毛倒立,许青突然喊她一声名字快要把她魂吓没了。
就连那根薛家血脉遗传的标志性呆毛都跟着一起直立起来。
‘阿青哥哥不会是在诈我吧……不行不行,不能主动暴露……但是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我还继续藏着,那岂不是要面对更加严厉的惩罚?’
就在这样的压力与纠结中,薛婉宁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卧室大门,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微笑,根本不敢和薛淼淼对视,抓起宝宝床的扶手就将它推到了客厅里。
糟糕,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保青派”了,她竟然成了孤家寡人。
“婉宁,别……别走口瓜!”
随着那道门缝逐渐变小,直到它被紧紧封闭起来,这段采用了借物喻人的修辞手法,生动形象的写出了薛淼淼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痛并快乐,今天,既然女儿喊不出爸爸,那就只能够让她来代劳了!
一小时后。
跟着太太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的裴思柠回到家,看到这一片狼藉的时候都惊呆了,是事后询问薛婉宁才拼凑出的事情真相。
“哎呀,你看看你们,这都是弄得什么事情嘛!”
手里拿着一根黄瓜,就像是老师拿着戒尺训斥两位不成器的弟子,许青和薛淼淼是话都不敢说的坐在沙发上,对视一眼,然后又闹脾气的左右扭过脸去。
“小青哥哥,你平常都那么聪明来着,难道不知道小宝宝一岁之后才能真正自主叫爸爸妈妈?”
儿子女儿才六七个月大,喊出来的所谓“爸爸妈妈”其实都是因为这两个音调发生简单,咿呀学语无意识叫出来的罢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关心则乱?
“还有淼淼,你都已经成为孩子的妈妈了……能不能成熟点儿,为什么总是要挑衅小青哥哥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
有时裴思柠甚至都怀疑“薛淼淼其实是知道后果的,但是她还犯!”。
就这,她此前还诽谤裴思柠说她是抖咪呢,但是通过实际行动来看,其实薛淼淼才是那个真正的抖咪才对!
“你们呀你们呀,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小管家婆无奈。
另一边薛婉宁和太太正焦头烂额的哄着两个小宝宝,见到出门的三人这才松口气,许清思和许炎焱都太粘人了,不见到爸爸妈妈就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