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笑容浓郁,将不死令取出来:“前辈,在吗?”
“小子,你真的太吵了,一有事就叫老朽,你这是把老朽当做鉴宝人了?”
老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他突然有些后悔将不死令给谢危楼了。
这小子好东西没有给他多少,这问题一个比一个多,真当他的消息不收钱?
谢危楼笑着道:“前辈先别急啊!我这次得到了一块裹尸布,上面的血液很特殊,能让之前的铜块有所异动。”
老人沉默了一秒,道:“这不是血液,而是一种来自仙坟的特殊物质,收好这块裹尸布,若是有朝一日,你想要入仙坟,披上裹尸布,诸多诡异遇见你,都得避让三分!”
“这么不凡?”
谢危楼心中一动,没想到裹尸布上的血液竟然这般逆天。
老人言语诡异的说道:“你手中的裹尸布与铜块,出自同一口青铜棺材!老朽得奉劝你一句,人不可太贪,你得到这裹尸布,便意味着你有进入仙坟的资格,若是你遇见那口棺材,便把铜块放在棺材上,这是因果,需要中和一番,否则进入仙坟,你不会有好下场。”
谢危楼沉吟道:“多谢前辈提醒,你的话我记住了。”
“若无大事,还是不要打搅老朽,老朽给你说多了,也是因果,需要加持在你我身上,你不见得可以扛住,除非你能弄来更多好东西!”
老人继续道。
谢危楼:“......”
他直接将不死令丢入帝符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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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东荒城有一些消息传开。
第一件事情,鸿儒学宫的谢先生与棋圣对弈一局,棋圣落下四子,最终身死道消,与他的弟子公孙元一样的下场。
此事彻底传开之后,又让很多人感到毛骨悚然,强如棋圣那样的存在,与那谢长安对弈一局,竟然也陨了,让人感到恐惧。
谢长安之名,也让人感到害怕,鸿儒学宫威名,更上一层楼。
第二件事情,谢长安在百花山诛杀补天教的袁妖宸,此事也不小,很多人都在好奇,补天教会如何处理此事,结果补天教却没有丝毫动静。
第三件事情,尘缘画舫,远赴深海,最终莫名消失,让人感到好奇。
鸿儒学宫。
今日亦有大事发生。
学宫的大先生东方正、二先生苏怀仁、三先生叶自然、四先生陆知礼、五先生温酒,同时前往中州书院,欲要各自与书院进行一场博弈。
六位先生,就谢危楼没有去中州书院。
鸿儒学宫。
一个小院内。
谢危楼正在与儒圣喝茶。
谢不羡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修炼浩然诀,跟随儒圣修炼之后,他对浩然的感悟,不断加深,身上的浩然之气,越发浓郁。
谢危楼端着茶杯,看向儒圣:“书院的那几位先生,都不简单吧!”
书院的几位先生,眼下他只见过叶自然和温酒,其余三位,他倒是没有见过。
儒圣笑着道:“东方正,是我二徒弟,修炼浩然之道,修为已至尊者;苏怀仁,来自截天教,同样是尊者,叶自然那小子,代表东荒皇室一系。”
“陆知礼,来自截天教,同样是尊者,你杀补天教的弟子,却无人来找麻烦,便是他在出面,至于温酒那小丫头,她真正的修为,是叩宫初期,她是大梦净土的一位天之骄女......”
谢危楼听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想到了昨日方百晓所言之事。
对方所言,截天教、补天教、大梦净土三方势力,已然暗中派人,抢在了前面。
儒圣看向谢危楼,笑着道:“既然都说到此事了,那我就细说一下这一次的机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