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进入这画舫,并未感知到那位叛徒的气息,对方应该不在这上面。
谢危楼放下茶杯,打量着陆冥鸦:“前路漫漫,凶险难料,陆姑娘会保护我吗?”
“你实力强大,底牌众多,何须我保护?”
陆冥鸦淡淡的说道。
谢危楼尴尬一笑:“实不相瞒,这段时间谢某逛了诸多酒肆勾栏,身体有点虚,现在走路都会急促喘息,至于我那些倚仗,如今都用得差不多了,已经没什么倚仗。”
陆冥鸦:“......”
她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品尝一口。
谢危楼见状,怪异的说道:“你不怕被毒死?”
“九幽冥茶,是我轮回教之物,对我而言,它只是寻常的香茶,并不是什么剧毒。”
陆冥鸦继续品尝了一口。
谢危楼伸出大拇指:“不愧是陆姑娘,艺高人胆大!”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冥鸦瞬间凝视着谢危楼,眼神灼灼,好似要将谢危楼看穿一般。
越是深究,越是能发现谢危楼的奇特,让人非常好奇,这家伙真的是黑无常的亲戚吗?
谢危楼往四周看了一眼,对着陆冥鸦低声道:“你把耳朵凑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此事。”
“......”
陆冥鸦沉默了一秒,将耳朵凑向谢危楼。
谢危楼看着陆冥鸦精致雪白的耳朵,悄悄的说道:“陆姑娘,此情此景,孤男寡女,氛围旖旎,不如让我看看美腿?”
陆冥鸦神色一滞,立刻将脸偏开,她扫了谢危楼一眼,继续品尝香茶。
谢危楼满脸笑容,他端起适才放下的茶杯:“陆姑娘喜欢扒人底细、寻根问底,结果自己连真容都不露出来,你还希望别人告诉你什么事情?”
陆冥鸦沉默了一秒,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我失礼了。”
“......”
谢危楼品尝了一口香茶。
陆冥鸦眉头一挑:“你不想活了?”
谢危楼神色自信的说道:“其实谢某百毒不侵!”
嘭!
说完,茶杯掉落,他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百毒不侵?倒是会说!”
陆冥鸦嘀咕一句,起身走向谢危楼。
她取出一颗丹药给谢危楼服下,随手扒下谢危楼身上的令牌,衣袖一挥,将谢危楼移在柔软的床榻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冥鸦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陆冥鸦离开之后,谢危楼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自语道:“这床真软,可惜没有美人作伴,罢了,先躺上一番,养精蓄锐。”
他又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
房门出现一道细微裂缝,一只眼睛在悄悄观察房内的情况,便快速消失。
另一边。
云上流的房间,他对着紫兰行了一礼:“他已喝下九幽冥茶,事情成了!”
紫兰把玩着一个酒杯:“此人没那么简单,一杯茶水,当真可以奈何他?稳妥起见,还是得先远离东荒城,与舫主汇合,到时候我会再度探查一番,而且舫主说过,今晚恐会有其余的强敌现身,不可大意!”
“明白了。”
云上流轻轻点头,便转身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