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离谱的梦。
梦里,他从市场回家时,发现家里的门没锁。
他推门进屋,先是喊了声萍姐。
没人回应。
他又喊了声彩桃,依旧没人回应。
乔隐年在屋里逛了一圈儿,发现自已卧室的门紧闭着。
他出门一般不会锁自已的卧室门,见状,蹙了蹙眉,刚想开门,身后就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将他拽进了另一间屋里。
乔隐年回头,看见萍姐,刚想开口,就被萍姐一把捂住了嘴。
萍姐对乔隐年竖起食指,小声道:
“别喊,出事了!”
乔隐年眉心一跳:“怎么了?偷偷摸摸的。”
萍姐面容惊恐,在乔隐年耳边道:
“你抓回来那只猫,是妖精!”
乔隐年一惊:“真的假的?”
萍姐点点头:“我都看见了,不信,你今晚仔细观察观察。”
画面一转。
乔隐年推开了自已卧室的门。
床上趴着只猫,晃着尾巴,对自已喵了一声。
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乔隐年若无其事的,背对着猫开始换衣服。
他上衣刚脱,便看见墙上的影子,出现了变化。
原本他自已身边那只小巧的猫影,开始变大,扭曲,很快,就变成了和自已差不多大小的人形。
乔隐年的心在砰砰地跳。
与此同时,一只纤细素白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肩头,一路游走到了他的胸口。
乔隐年僵在原地,有人贴上了他的背,顺着他的后背一路吻上了他的脖颈,之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问他:
“你害怕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成精了吗?”
那声音又软又娇,和乔隐年记忆中软糯的猫叫声如出一辙。
乔隐年回头,看向身后的人,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看见一头乌黑的卷发,和正望着自已的一双剔透的浅绿色眸子。
乔隐年喉结动了动,问出口的第一个问题便是:
“你不是公猫吗?怎么会变成女人!”
谁知,那猫却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抓住乔隐年的手,放在其小腹上,然后道:
“是男是女,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吗?”
摸,乔隐年肯定是没摸到的。
他被一阵嗡嗡嗡的震动声吵醒,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林军的声音:
“年哥,出了点事,你等会儿没事,过来一趟。”
乔隐年缓了缓神,坐起身:“什么事?”
林军道:“王秋林家被入室盗窃了,家里的钱,存折,还有他妈的金镯子,都丢了。”
“还有……”
乔隐年蹙眉:“一次说完。”
林军沉吟片刻:“秋林家的猫,被药死了,尸体挂在他家门框上,老太太今早一起来,心脏病吓犯了,现在人在医院。”
乔隐年的脸色难看起来:
“我现在过来,报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