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隐年见他挣扎的厉害,这才道:“那这样,你要是母猫,我喊大姐你就喵,你要是公猫,我喊大哥你再喵,行吗?”
萧寂的后爪尖,勾在了乔隐年的内裤边儿上。
他收不回爪子,用力往回一拽,将乔隐年内裤边儿扯开,又啪的一下弹了回去。
乔隐年没跟他计较,扯了扯自已的裤边儿,喊萧寂:“大姐。”
萧寂不吭声,一双剔透的猫瞳盯着乔隐年。
在乔隐年连续喊了他十六声大姐之后,抬起爪子塞进了乔隐年嘴里,又在他咬自已之前,将爪子抽了回来。
乔隐年险些被他捅了嗓子眼儿,回过头去呸了两声,扯住了萧寂的胡须:
“你不讲武德!”
萧寂不乐意的喵了一声,声音拐着弯,像是在指责乔隐年扯疼了他。
乔隐年便松开了手,又揉了揉萧寂的脸,喊他:
“大哥。”
萧寂虽然觉得这名字很不体面,但还是勉为其难地喵了一声。
至少这样,乔隐年就不会送想要去通过用肉眼识别的方式去分辨他的性别了。
乔隐年了然:“哟,小男孩儿啊。”
萧寂没再搭理他,侧着脑袋枕在乔隐年手臂上,打了个哈欠,蓬松的大尾巴一下下在乔隐年身上拍打着。
卧室的窗帘拉了一半,窗外有月光和灯火照进屋里。
乔隐年看着跟自已面对面躺着的萧寂,盯着他因为黯淡光线,而变得浑圆的瞳孔。
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原来小猫咪是这样可爱的生物。
乔隐年正盯着萧寂看得出神,身后的卧室门,突然发出了咯吱一声轻响。
乔隐年起身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彩桃。
黑乎乎的门口,突然出现一道人影,若是换成旁人,不吓个半死,也得吓跳起来。
但乔隐年似乎是早就习惯了,抬手揉了揉眉心,问彩桃:
“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醒了?”
彩桃站在门口,许久,才开了口,小声道:
“他骂你。”
只有三个字。
声音很轻。
要不是现在深更半夜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乔隐年真不能保证自已能听清彩桃在说些什么。
但此刻,彩桃话刚出口,乔隐年便拧起了眉头,反应过来了彩桃在说什么。
他问:“是阿治吗?阿治骂了我,你才打翻了他的饭?”
彩桃不再说话,就静静站在那儿,看着乔隐年的房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萧寂躲在乔隐年被窝里不吭声,尾巴还在乔隐年大腿面上扫来扫去。
乔隐年觉得,彩桃大概是在找猫。
但他觉得,萧寂如果想跟彩桃睡,他肯定早就出来了。
现在他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想必是更想跟自已一起睡。
白天萧寂陪彩桃很久了,晚上睡前,也是一直到哄睡了彩桃才来找他的。
乔隐年觉得萧寂也不容易,想了想,将被子往上扯了扯,从床上下来,牵着彩桃的手将她领回了彩桃自已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