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拿出了张雨儿昨天给他的名片。
中年妇女这才将信将疑地把他迎了进去。
唐越目光向房间里看了一眼,发现张雨儿的儿子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呆滞。
父母接连死去,这对任何一个人都是极大的打击。
柴义的姐姐在一旁叹了口气:“这孩子可怜啊,这么小就没了爹妈,以后该怎么过啊。”
唐越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确实,发生这种事,对普通人来说是天塌下来也不为过。
“柴乐,这是你父母的朋友,来吊唁的。”柴义的姐姐向柴乐喊了一声后又对唐越道:“小兄弟,你先坐,我去给你泡杯茶。”然后就向厨房走去。
一直在发愣的柴乐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来,艰难地对唐越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都难看。
唐越走到他旁边坐下,拿出平安符说道:“你父亲给我,现在给你。”
柴乐激动道:“对,这是我父亲之物,我去年在我父亲身上看到过,他一直带在身上,谢谢你。”
他说的应该是柴义之前买的那个,不过正好,有了这个误会,想必会更珍惜这个平安符,有了这个平安符护身,邪祟想杀他也没那么简单。
又聊了几句,唐越便起身告辞离开,不过走之前他和柴乐互留了电话,理由是出殡的时候通知他一下,他好过来祭拜。
在柴乐家里,唐越并没有多说什么,一是他姑姑在场,这种事不好让太多人知道。
二是他担心他家里可能被人监控了,被装了窃听器什么的,否则怎么张雨儿刚来找他,第二天就死了呢。
下楼之后,唐越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宿。
唐越有想过打电话给马大师,让他派第九局的人协助调查,不过想想又不现实。
私交归私交,但第九局又不是他开的,人手就这么点,查什么案都有严格的规章制度。
就像柴义和张雨儿夫妻这件事,人证、物证一个没有,光凭他的猜测就想让第九局介入确实不太可能。
第二天一早,唐越没有着急再去找柴乐,而是直奔了柴义生前最后所在的那个工地。
那个地方前天张雨儿告诉了他,也在江北区,那里如今正在开发一个叫悦园城邦小区的房地产项目。
唐越打车向那个工地过去,大概半小时吼,他来到那个工地附近。
工地上正如火如荼地施着工,吊车和铲车到处在跑,搞得四周灰尘弥漫。
唐越捂着鼻子在外面看了一会,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想进去看看。
只是刚到门口就被看门的保安给拦住。
“唉,你干什么的,这里是工地,进去了,万一伤着了算谁的。”
唐越停了下来,目光看向那个保安,没有硬闯,而是走过去,从口袋里掏了根烟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