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废墟之上,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查克拉灼烧后的焦糊味和浓重的血腥气。
九尾妖狐那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瘫在由它自己犁出的巨大沟壑里,口鼻淌着涎水和暗红的血液,仅存的妖异查克拉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它庞大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呜咽,那双曾经充满毁灭欲的猩红竖瞳,此刻涣散失焦,竟透出一种被硬生生打懵了的茫然。
这景象,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踏在九尾巨大头颅上的白T恤青年,成了这片末日图景中最诡异的注脚。
嗖!嗖!嗖!
数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落在不远处的残垣断壁之上。
为首两人,正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和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猿飞日斩身上的火影袍沾染了尘土和血迹,握着金刚如意棒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刻满了疲惫与震惊。
波风水门那标志性的金发有些凌乱,湛蓝的眸子锐利如昔,但目光触及那瘫倒的九尾和其头顶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飞雷神苦无的指节还在滴汗。
紧随其后的是数名暗部精英,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绷紧的身体姿态和下意识摆出的防御阵型,无声地诉说着他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远超之前九尾肆虐带来的恐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区域,只有九尾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在废墟间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个穿着白T恤、深色运动裤,踩着九尾脑袋,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的青年身上。
他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外泄,干净得像个路人甲。
可就是这个“路人甲”,两拳,仅仅是朴实无华的两拳,就把那头让整个木叶陷入绝望的灭世凶兽揍成了眼前这副死狗模样。
猿飞日斩喉咙发干,艰涩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战国时代打到忍界大战,自认见多识广,但眼前这超纲的场景,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上限。
这力量.简直非人!
即使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也不敢说在使用体术的情况下,两拳把九尾打成这副德行吧?
暗部们更是如临大敌,虽然对方似乎是站在木叶这边的?
但这来路不明的强大,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他们握紧了武器,警惕地观察着青年的一举一动,那两拳的阴影还笼罩在心头,沉甸甸的。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惊疑未定之际——
踩在九尾头上的宇智波宇,像是才注意到这群姗姗来迟的观众。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极其精准地落在了猿飞日斩那张写满沧桑和凝重的老脸上。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
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棵老树。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刚睡醒般的慵懒,却像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废墟上凝滞的空气,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老猴。”
宇智波宇的嘴角似乎往上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看门大爷:
“给你半小时。”
“把团藏带来。”
“不然。”他顿了一下,视线扫过下方呆若木鸡的众人,最终落回猿飞日斩脸上,吐出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又重逾千钧,“我就屠村。”
“换言之.”
“把你们豆沙了!”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