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黎舜年只是一颗被操控的死棋,最后连死,都死得这般身不由己。
如果她来的再早一些,如果她能够再果断一些,劝说李昭平对天地会用兵,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不知道。
“皇后?”武牧见她盯着黎舜年的尸体出神,眼底满是复杂,轻声唤道。
墨宜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按住胸口,那里还残留着雷霆奔涌的余温。
她看着黎舜年尸体旁渐渐熄灭的火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本不必这样的。
武牧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沉肃:“皇后,末将为护您周全,不得不出此下策……”
“此事关乎司礼监掌印、陛下心腹,末将知晓逾矩,待归营后,自会向陛下请罪,领受责罚。”
墨宜缓缓转过身,看着跪地请罪的武牧,眼底的雷光渐渐敛去,只剩难掩的疲惫与悲伤。
她看着跪地的武牧,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武牧。”
武牧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你记住了,”墨宜扶起武牧,一字一句道,“今天黎舜年,是死在了张武手里。”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藏着深意:“你姗姗来迟,没能救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