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棠许这个回答,江北恒明显顿了一瞬,才又开口道:“你认识他?”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棠许说,“燕氏最近的新闻那么多,我多少也看见了一些,这位燕先生又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媒体上照片满天飞,想不看见都难……”
江北恒闻言,只缓缓点了点头。
“不过燕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棠许又道,“我还以为燕家就只有那两个已经被放逐的子孙呢。”
江北恒微微一笑,道:“别人的家事,外人怎么说得清?”
棠许微微侧目看向他,“不是亲戚吗?怎么也算是外人?”
“亲戚就不是外人了么?”江北恒说,“况且如今的年轻人已经不讲究这些了,亲戚关系也早就已经疏淡了。”
棠许听完,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道:“所以,您的意思是说,江家和燕家的关系,就是因为这位燕先生疏淡的,对么?”
江北恒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她,“我可没这么说过。”
棠许轻笑了一声,“可见我失忆之后还真是变得更敏锐了,对吧?”
江北恒依然没有明确回答,只是脸上的无奈却一如既往,微微摇头微笑起来的样子俨然就是默认了。
而棠许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仿佛对这些事并不是真的关注,只不过话赶话才问了两句。
江北恒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这样重要的场合,各式各样的大佬云集,棠许空有一个江家前儿媳和江暮沉前妻的名头,在这样的场合终究也只是一个小透明,即便陪在江北恒身边也只有被忽略的份。
于是她便安心当起了透明人,该打招呼打招呼,该吃东西吃东西,没什么事情做的时候,便安静地打量着会场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