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筱月站在门前,纤细的手指还停留在门把手上,指尖微微发凉。
她凝视着徐长平离开的背影,那个挺拔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最终消失在隔壁的门口。
“总算解决了......”杨筱月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随之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终于卸下了力道。
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当她看着徐家的房门缓缓合上时,那扇漆成深褐色的木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她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如鼓点一般在胸腔中回响,一下比一下更重,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她不由自主地按住胸口,工装下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仿佛在提醒她什么。
回想起之前杨三爷对徐长平那毫不掩饰的不满态度,杨筱月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像是一滴墨汁落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三伯他...到底想做什么?”杨筱月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咬了咬下唇,突然做出了决定。
轻手轻脚地来到侧面的窗户下,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屋内人的注意。
窗帘刚刚被杨三爷拉开,明亮的窗户这会儿正大方的向她展示着房间里的情景,像是舞台上拉开的大幕。
杨筱月小心翼翼地凑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会惊扰到屋内的人。
她能闻到窗台上那盆茉莉花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屋内飘出的檀香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
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窗台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透过窗户,她看到了客厅中央的三伯和徐长平。
两人相对而立,显得极不自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杨三爷背对着窗户,杨筱月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徐长平的面容却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此时的徐长平与她平日里所熟知的那个温和儒雅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嘴角紧绷着,透露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漠。
“......东西在哪里?”杨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怕被旁人听到,但杨筱月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急切,与平日里那个总是慢条斯理的三伯判若两人。
她的心猛地一紧,不知道他们所谈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指那枚玉佩吗?
还是别的什么?
无数猜测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却都抓不住头绪。
徐长平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做得极其克制,几乎看不出幅度。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否认着什么,但他说了些什么,杨筱月却因为距离太远而无法听清。
焦急地又往前凑了凑,却不小心碰到了窗台上的花盆,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但屋内的两人似乎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动静。、
随后,就在杨筱月的眼前,一幕令她震惊的场景突然上演。
杨三爷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抓住了徐长平的手腕!
这一动作之迅速,与他给自己留下的那个总是慢悠悠的印象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