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雅月满脸的嘲讽。
廖永刚——
“你呢?你找了豆豆那么久,你可给白云松、给刘涛给冯海定,打过电话?你不敢。因为你怕别人知道豆豆离家,是你想答应非礼你老婆的人,迎娶豆豆!那样,你会把脸丢到西域。”
贺兰雅月的这番话,相当的尖酸刻薄。
让廖永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廖永刚,如果你想借助这件事,来算计崔向东的话,我可以配合你!从明天开始,我就对外散播谣言。说我,被崔向东给睡了。这个机会,你可要好好利用哦。哈,哈哈!”
贺兰雅月压抑的狂笑了几声。
起身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廖永刚——
枯坐在石桌前,泥塑般一动不动。
廖红豆离家出走的事,贺兰山在次日就知道了。
是贺兰雅月告诉他的。
语气充满戾气,拜托五叔告诉白云松:“他那个少了一颗的狗逼儿子,如果再打豆豆的主意!我就会把我所知道的,西域三家做过的那些恶心事,都告诉三家的敌人!白家廖家乃至贺兰家,在我眼里那都是狗屁,根本没法和豆豆相比。敢再打豆豆的主意,除非弄死我。”
贺兰雅月的威胁——
让贺兰山充分认识到了一个道理:“为保护孩子失去理智的女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怕的生物。”
收到贺兰雅月的警告后,白云松暴怒。
他就搞不懂了,这个家臣贱婢哪儿来的胆子,敢掺和三家一体、男人绝对主导的大事?
他小妹白云洁,号称是白家历史上,唯一有希望能踩下所有嫡男,成为家主的存在。
不也是被他(其实是商红河)的一连串组合拳,给彻底的打懵,乖乖嫁到了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