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大院里渐渐有了些关于他们夫妻俩的闲话。
“你说靳团长是不是不喜欢杨锦云啊?不然怎么老是不着家,一门心思扑在任务上?”筒子楼里的军嫂在洗衣房洗衣服时,小声跟身边的人蛐蛐。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你可别瞎说!人家靳团长只要在家什么都舍不得自己的媳妇儿动手,听说他还给自己媳妇儿洗裤衩子,那心疼劲儿,可不是装出来的。”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杨锦云贪图任务奖金,一直逼着靳团长接任务呢?”另一个军嫂酸溜溜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嫉妒。
毕竟每次完成任务都能拿到不少奖金,靳团长出任务勤,他们家又没有负担,家里经常飘出肉香,尤其是靳团长在家的时候。
“有本事让你家男人也去出任务啊!”
“那怎么行,我男人是我家的顶梁柱,我可舍不得。”
军嫂们对杨锦云实在是好奇,可她又不怎么出门,就有几个各怀心思的人组团去杨锦云家拜访。
一进门就被院子里的景象惊到了。
不大的院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挨着围墙长的小青菜格外精神,房间里窗明几净,地板擦得能反光,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反观自己家,要么乱糟糟的,跟杨锦云家比起来,简直差远了。
本来想来挑刺的人,这一照面就输了。
嫂子们坐下来聊天,杨锦云话不多,只是招呼她们喝茶嗑瓜子,偶尔回应几句,看起来不善言辞的样子,却十分周到。
渐渐地,大家也都看明白了,杨锦云不是不合群,只是性子内向,是个内秀的姑娘。
这就是杨锦云想传达的信息,她家是八辈子贫农,没什么值得人挑刺的地方,至于夫人外交,男人有了绝对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
所以她没必要勉强自己去跟谁打成一片,安安静静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靳北川执行的任务多了,也救了很多人。
那些被救战士的家属们,心里都清楚,靳北川能一次次化险为夷,还能救下她们的男人,实力和义气都有,这样的领导谁不想追随。
久而久之,军区大院里说杨锦云坏话的人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赞扬声。
杨锦云对此并不在意,别人的议论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在家有了更多的时间修炼和练习画符,她把画好的符纸卖给系统商城,换取积分,再用积分购买画符所需的符纸、朱砂和笔墨,如今也勉强达到了收支平衡。
而靳北川那边,次次任务都能化险为夷,屡立奇功,论功行赏自然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