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云,你可真厉害!能用弹弓打到麻雀的少之又少,深藏不露啊!”王大娘满脸赞叹。
杨锦云笑了笑,把麻雀放进旁边的一个竹笼里。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杨锦云就用这个法子,一打一个准,短短几个小时,就抓了十来只麻雀。
这些麻雀偷吃粮食,属于四害之一,抓了不仅不犯法,还能给家里添点荤腥。
她看了看竹笼里的麻雀,转头对一起晒谷子的王大娘、张婶几人说道:“大娘、婶子,你们也拿一只回去吧,给孩子们解解馋。”说着,就拿起几只麻雀,分别递给了她们。
几位大娘喜出望外,连忙接过:“哎呀,锦云你真是太客气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都是你抓的……”
“你这孩子,就是懂事!”
杨锦云笑着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很照顾我,大家一起分着吃才热闹。”
“锦云丫头你到屋檐下去坐着,可别把你晒黑了,我们这些老菜帮子不怕太阳晒。”
正说着,本家的杨大叔挑着一担谷子从晒谷场旁边经过,看到大家都喜笑颜开的不禁好奇。
王大娘说了杨锦云用弹弓打麻雀的事,杨大叔顿时目瞪口呆:“这麻雀有这么笨吗,一打就中,真该让村里的那些皮孩子好好学学,不然净闯祸!”
杨锦云从竹笼里又拿出一只麻雀,递给他:“大叔,拿去给侄子吃,尝个味儿。”
杨大叔连忙接过,笑得合不拢嘴:“行啊,还是云丫头大气!”
中午下工的时候,杨锦云用稻草捆着六只麻雀招摇过市的回了家。
消息再次传遍了整个村子,大家都在说杨锦云不仅运气好,人还大方,抓了麻雀还不忘分给乡亲们。
一次又一次的好运,让杨锦云在屯子里的口碑渐渐开始逆转了。
以前,因为村里的一些流言蜚语,大家都有意无意的跟她保持距离,对她的刻板印象就是这丫头性子闷,有点倒霉。
孩子们被大人叮嘱不要跟她一起玩,原主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背后异样的目光。
晒谷子期间,杨锦云打了许多麻雀,基本上屯子里的每户人都分到过她打的麻雀,孩子们为了学到一手弹弓技术也都围着她转,一口一个“锦云姐”喊得亲热。
拿人手短,可不得说她的好话。
大家渐渐发现,杨锦云根本不是传言中那样的人。
她勤快懂事,上工从不叫苦叫累;她对长辈孝顺,捡到野鸭蛋、抓到鱼,第一时间就想着家里人;她对晚辈友善,她虽然话不多,但半点读书人的架子都没有,跟谁都能聊得来。
“我看啊,锦云丫头已经把一辈子的霉运都走光了,现在该走好运了!”李婶在玉米地里一遍挥汗如雨的掰玉米,一边感叹跟周围的老姐妹们感叹道。
她虽然没拣到野鸭蛋,但除了跟锦云丫头一起晒谷子的那几人,以及挑谷子的壮劳力们,她是第二批吃到锦云丫头送的麻雀的。
嘿嘿,她这人爱凑热闹,听说锦云丫头能用弹弓打麻雀,人还大方,可不得第一时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