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商业帝国的建立,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苏家与顾家,都是经过几代人的苦心经营,一步步积累财富,拓展人脉,才拥有了如今的辉煌,成为别人眼中遥不可及的豪门。
可想要摧毁这一切,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千难万难,甚至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但对环宇集团这样的巨头而言,有时候不过是一个信号的事情。
只要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那些蛰伏在暗处的竞争者、觊觎者,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啃食着猎物的血肉。
曾经与顾氏、苏氏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此刻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了致使雪山崩塌的一片片雪花。
供应商们纷纷上门催款,再也不肯像以前那样先供货后付款;项目验收方故意鸡蛋里挑骨头,一次次拖延验收时间,导致顾氏的几个楼盘迟迟无法开盘销售,资金无法回笼;股市上,一两个似是而非的负面新闻,就能让两家公司的股价剧烈波动,更何况现在爆出的都是确有其事的实锤。
股价越跌,股民们越是恐慌,纷纷抛售股票,形成恶性循环。
而顾氏和苏氏此时早已现金流断裂,哪怕变卖固定资产那也是杯水车薪,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量股票流入曾经的竞争对手手中,公司的控制权一点点流失。
如果可以的话,顾睿真希望自己能够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对外界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只要他一踏出家门,就会感觉到周围的人似乎都在对他指指点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仿佛在说:“看,那就是被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的顾二少。”
这种无形的压力如同千斤重担一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甚至让他几近崩溃。
公司也处于多事之秋,各种问题和麻烦接踵而至,让他应接不暇。
他的事业和生活也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仿佛所有的不幸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这天晚上,顾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他和苏清清婚后的别墅。
一推开门,他就看到苏清清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她也同样被网上铺天盖地的舆论折磨得苦不堪言。
看到顾睿回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顾睿冰冷的眼神打断。
“你个贱人!”顾睿猛地将手里的公文包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他指着苏清清,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早该知道,能在我大哥一出事就毫不犹豫抛下他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私生活这么混乱,你就不嫌脏吗?”这些天积压的怒火与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苏清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她站起身,毫不示弱地反驳:“呵呵,顾睿,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清高!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要是能满足我,我能去外面找人吗?”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你自己没用,满足不了一个女人,现在还有脸来指责我?”
“我满足不了你?”顾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鼻子,眼底满是讥讽,“我一个人当个人使,确实办不到像你这样,同时应付好几个男人!你可真是能耐啊,苏清清,全国人民都知道你有多‘饥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