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真丝窗帘,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慵懒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女孩身上的香甜味,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祁彦霖侧躺着,目光落在怀中人的睡颜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韩莉莉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寻暖的小猫,额前几缕碎发被呼吸吹得轻轻晃动,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无意识的弧度,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没舍得叫醒她,就这么静静躺着,指尖克制地拂过她柔软的发顶,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祁氏总裁,此刻周身的冷硬棱角都被晨光磨得柔和。
终于知道什么叫君王从此不早朝了,这样温馨的氛围让人沉迷。
祁彦霖拿出手机在被子里把今天的工作安排逐一发下去,每一条指令都简洁精准,生怕动静大了惊扰到怀里的人。
发完消息,他随手将手机丢回床头柜,重新闭上眼,将怀中人往怀里紧了紧,鼻尖蹭过她带着馨香的发顶,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往日这个点他早已在健身房挥汗如雨,或是在书房处理公务,从未有过这般赖床的闲心。或许是身边人的气息太过安心,他竟渐渐又有了困意,不知不觉间补了个回笼觉。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似乎醒了,却又不太清醒,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悄悄探了出来,先是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见他没反应,又胆大包天的往他的腰而去,惹得他喉间一阵发紧,小腹也升起一股灼热,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腰是不能随便乱摸的吗?
祁彦霖终是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看着怀里女孩瞬间僵住的动作,以及惊慌失措的样子,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瑟缩了一下,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腕,不仅没松开,反而带着她的手又往下带了带。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裹着点蛊惑的意味,像大提琴的低吟般挠人心弦:“想要吗?”
韩莉莉不是什么无知少女,被他这般直白的举动和话语弄得浑身发烫,连耳尖都红透了,满脸通红,还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喉咙里发出点含糊的“唔”声,连眼神都不敢看他,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死死盯着他深色真丝睡衣的领口,试图忽略腰间那滚烫的触感。
“要……要什么?”她硬着头皮装傻,声音都带着点颤音,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转移话题,“对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是不是该起床上班了?”她突然想起昨晚陈婶说今天要做蟹黄包。
她说着就想推开男人坐起来,可祁彦霖身上那件真丝睡衣料子太滑,她的手一用力,竟顺着冰凉顺滑的布料滑了下去,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那触感太过清晰,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手像被钉在了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脸颊瞬间红得能滴血,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连耳尖都在发烫。
她暗自咬牙,明明是这人蓄势待发,却还要反过来问她想不想要,好像她多饥渴一样。
她愤愤地想着,自己确实饿了,可她想吃的是陈婶做的蟹黄包,可不是眼前这只“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