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气流几乎是在下一瞬间就撞碎阿斯卡纶所在地方的一切,带着魂灵们质问一切的仇恨一起,向着这一切发出愤怒的破坏
阿斯卡纶甚至能听到擦着自己过去的声音
为何!为何!为何!
为何萨卡兹的命运如此苦痛!为何萨卡兹注定流离失所!
那些质问像是找到倾泻口般,不断质问阿斯卡纶,阿斯卡纶只能勉强稳住心神,咬住牙想要冲出弥漫在这一层的灰色气流的包裹
而曼弗雷德,没有阿斯卡纶纯粹的他在仇怨魂灵的不断质问中逐渐迷离,在无数声音中几乎晕厥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你的承受能力会好上那么一点点。”“魔王”拍拍努力用军刀支撑身体的曼弗雷德,“在这方面,你确实不如阿斯卡纶。哎,别跑哦。”
“魔王”挥动手指,灰色气流就如同受到敕令般拦住阿斯卡纶想要通过斩碎气流突破的动作:“至少在特雷西斯来之前,别走。”
说着,“魔王”随意地从曼弗雷德的腰间取走他随身带着的施术单元,在手中摆弄,用灰色气流浸染其中的核心:“哀流就是好用,为什么我以前没有想过这种用法呢?”
“那是,提卡兹之根?”阿斯卡纶认出特雷西斯交给曼弗雷德的施术单元的来历,“你要做什么?”
阿斯卡纶没有丝毫犹豫地向着眼前自己根本不可能打败的女人亮出自己的剑,在瞬息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速度,来到女人面前,一剑封喉
“唔?”而“魔王”只是很轻易地躲过去,一把抓住阿斯卡纶的手腕,操弄哀流将她的源石技艺封锁,禁锢在原地,“当然是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啦,队长。哦,你现在可不是我队长。”
“魔王”忽然露出一个很是偷税的笑容,紧接着提卡兹之根原本散发出的红色光芒忽然收缩,在哀流的有意放纵下射出一道光芒,向着远处飞去
“信号,你在通知特雷西斯。”阿斯卡纶立刻明白“魔王”的做法,“你要引他过来。”
“然后把他连着这座塔全部炸成灰!”“魔王”带着十字的金色瞳孔里露出W的疯狂,她不知道从哪里掏一个遥控器,在阿斯卡纶面前晃动着,“你猜猜我的炸弹在这些哀流的加持下可以做到多少?”
在那么一瞬间,阿斯卡纶感受到禁锢自己的法术有松动,她立刻抓住那一刻,倾尽全力驱动源石技艺,逃出哀流的禁锢范围。随后再次冲向“魔王”
“又来?”“魔王”和刚才一样歪头,抬手想要操控哀流再次禁锢阿斯卡纶,但阿斯卡纶的目标不是攻击她,雾气直接越过“魔王”,抓住哀流在被调动时露出的破绽,冲出它们的包围,向着指挥塔高处升去
“唔……”“魔王”没有追上去,她就这么看着雾气爬升,随后有些无奈地收回所有哀流,“真的抓住了啊,就当是我念在旧情吧,队长……嗯,接下来要做什么呢……那个中校跑哪里去了?”
就在阿斯卡纶和“魔王”对话的那几十秒钟里,莱托早就被血液带走,带向血魔大君所在的更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