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众人眼睛一亮。
【对啊!只要营主还在龙渊营,那他是什么职位还有关系吗?】
“我明白了。”宋木子说道。
“我反正是只听营主的命令。”祁南玉表态道。
至于他说的这个营主是谁,他没有说,反正他只认一个营主。
见此,方鹤也是没有再说。
虽然他看凤将军那个架势不像是个好相与的,但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开口打击众人的信心。
方鹤想过了,就算是最坏的情况,他被调离了龙渊营,上面也不会安排一个人空降过来摘桃子。
龙渊营营主是一个顶好的位子,但也不是谁来都能坐稳的。
“这件事就此打住,我们来说下一件事。”方鹤将此事揭过,转向另一个话题。
“吴凌,宋木子。”
“到。”
两人心中一凛,异口同声道。
“之前高绍阳是个什么情况?”方鹤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这件事他已经大概听说了,但他还是想听他们当面说。
吴凌负责韩子欣,宋木子负责陈俊驰。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宋木子开口。
“嗯,差不多是这样的,我再补充一下……”吴凌再说。
方鹤端坐其上,面无表情的听完两人描述。
“那么……事情调查情绪了吗?”
“调查清楚了。”宋木子沉声道。
接下来,宋木子就将事情的整个过程进行了一遍陈述,吴凌从旁补充。
“所以,你怎么看?”方鹤将视线集中子在了宋木上。
说一千道一万,高邵阳是属于宋木子麾下的,就算是要处理,也得看一下宋木子的意见。
“战时试图分裂部队,其罪当诛!”宋木子没有包庇麾下的意思,沉声道。
“高绍阳何在?”方鹤又问。
“他已经被控制,等候发落。”宋木子面色沉凝,冷声答道。
“带上来。”方鹤说道。
“是。”
宋木子应了一声,而后就有两人推着被五花大绑的高绍阳进入了指挥室。
“营主,冤枉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高绍阳的声音隔着二里地都清晰可闻。
作战室内,众人神色各异。
“高绍阳,在战时畏战不前,并且试图让战士们放弃抵抗。”吴凌沉声说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高绍阳神色焦急, 匆忙的辩解。
“当时,我们败势初显,一味的上前,只能是送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收缩防御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啊!!!”高绍阳狼狈的匍匐在作战室中,字字泣血。
“哦?”
方鹤挑了挑眉,面露不解。
“营主!”高绍阳膝行向前,“你应该知道我的,我肯定是不会投降莫乌族的!”
他跪地磕头,神色陈恳。
“所以,你就试图让大家都放弃抵抗?”方鹤面无表情,沉声问道。
“不,没有。”
高绍阳忙不迭的否认,“只是我觉得这一仗对于我们龙渊营来说,完全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完全可以收缩防御,等待救援啊!”
“那你认为什么是有意义的?”方鹤再问。
他是会【破妄雷瞳】不假,但此招一旦用出,那么受术者最次也是一个痴呆的下场。
如不是必要,方鹤是绝对不可能对内使用的。
“营主,保证我们龙渊营的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啊!”高绍阳声嘶力竭的大吼。
“哦?”
方鹤不置可否,“所以这就是你畏战不前的原因?”
“营主明鉴,我只是想要尽可能地保证咱们龙渊营的战力。熔岩湾中的敌人,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在这种情况下,保存实力才是王道啊!”
高绍阳显然是早已打好腹稿,一磕到底,沉声应道。
“你们怎么看?”方鹤眉头一挑,将视线转向各方。
“ 不管他有任何的理由,战时畏战,其罪当诛!”宋木子从始至终的表明自己态度。
“全凭营主做主!”
其他几人同时回道。
方鹤居高临下,目光盯着面露惶恐的高绍阳。
“营主,咱们都是出自于江陵市啊!”
高绍阳心知到了关键时刻,不敢犹豫,开始卖惨。
“营主,当初我们曾经一起在菁英赛上厮杀,如今更是战友,我怎会怯战?!”
方鹤眸光孕雷,【破妄雷瞳】引而不发。
他不是不想动用雷瞳,实在是这玩意儿一旦动用就是不可逆的。
万一高绍阳要是没事,那他不就是平白无故的害了一位天才的姓名。
“下去吧!”
方鹤只觉头疼的厉害,挥了挥手。
凭直觉,他认为高绍阳是存在问题的,这与他的身份和立场没有关系。
只是……他暂时没有证据。
高绍阳被人带出去了,指挥室内一片寂静。
“你们怎么看?”方鹤再问。
他有些拿不准了。
“有关于叛徒的问题,我们应该是回去再说,现在我们应该着眼于当下。”洛伊提醒道。
“好!”
方鹤长身而起,迈步离开座位。
“报告!”
恰逢此时,有一护卫奔赴作战室,高声喊道。
“说!”
方鹤眉头微蹙, 道了一声。
“报告营主,无双侯到!”门外的传令兵高声喊道。
无双侯!
此言一出,指挥室内众人皆是一愣。
“无双侯?”
方鹤先是一惊,而后问道。
“对!”
传令兵言语间同样是很激动,铿锵应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方鹤不顾其他,旋身离开了营帐,直扑外围。
“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