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帮他们,怎么会害呢?别说那么多,好些日子不做了,来。”
文贤贵不仅仅把阿芬的手往下拉,这会还把脑袋也推下去。
阿芬就是一头老黄牛,逆来顺受。文贤贵任何要求,她基本都不会拒绝,最多扭扭捏捏几下。
黄静怡死了之后,她更是把文贤贵当成自己真真正正的丈夫,不会拒绝任何的事。
世界就是这样,有了东就有西,有了南就有北。同是在老太太家里当下人的,有了倔强的小玉,就有顺从的阿芬。
小玉当时回家,并没有回顾家湾,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过得怎样?空留阿芬在这里受罪,或许也是享受。
日子总是这样,好的坏的、酸的甜的,总有人过。是喜是悲,也只有过了才知道。就像是房间里的蚊子,刚才被阿芬从蚊帐里赶出来,这会蚊帐摇晃,又裂开了一道口,它们可以再次钻进去,肆无忌惮地叮咬着那白花花的身体。
五月初四,星期日。文贤贵起床,吃过早饭,撕了一张昨天忘记撕的日历薄,去往了杨氏的家。
日历簿是他在县城买回来的,有了这玩意,倒是蛮方便。不仅记住了日子,还记得公历,还有哪天是星期几。
他早上起得迟,来到杨氏家院门前时,杨氏都已经带着文田夫准备出门了。
“二姨娘去哪里呀?准备带四弟去石宽家啊?”
这段日子,文贤贵连续两次到她家来,杨氏心里感到不安,语气也就有些冷。
“是啊,家里没伴玩。”
“让他自个去吧,崇仙他们也才刚去,跑快点还能追上,我找你有点事说。”
文贤贵心想,你现在对我冷冰冰的,一会可就要感谢我了。
杨氏不想和文贤贵聊,尽管文贤贵上次来说的也是好事,但她总感觉心里有些膈应。
“你能有什么事啊?下次再说,我要走了。”
杨氏还真的说走就走,几步就和文贤贵擦肩而过。文贤贵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想听,那我也懒得说了,唉!”
杨氏不经撩,马上停住脚步,手摁在文田夫那没有脑袋压着的肩膀上,缓缓回过头。
“你真有重要的事?”
文贤贵都想走了,见杨氏又停下,赶紧说道:
“非常的重要。”
杨氏信文贤贵的话,文贤贵还真是没事不会来她家,她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秋菊,先别干了,带少爷去石宽家。”
“不是你带去吗?”
秋菊已经洗好了衣服,拿着扫把打扫庭院。虽然嘴上是这么问的,但她还是立即扔下扫把,小跑着出来。不需要干活,那谁都想。
杨氏不回答秋菊,交代了几句文田夫,就把文贤贵带进了屋里。
到了客厅,文贤贵不请自坐,敲了敲旁边的茶几。
“忘记把茶壶带来了,二姨娘,你家有好茶叶吗?泡一壶给我喝呗。”
把文贤贵带进来,就是要听重要事情的。杨氏作为长辈,听到文贤贵这样有点无礼的话,也不生气,亲自拿出了好茶叶,给文贤贵泡上一杯。
文贤贵喝茶成瘾,不管温茶、热茶,都像黄牛见到了尿液,端起来吹了吹,就慢慢品起。
待文贤贵慢慢的喝了一会茶,把茶杯放下,杨氏这才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