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是帮了一点,也给大哥一份活干。可这样就要她嫁给文贤贵吗?小丽感到娘的怀有些冰冷,不再温暖,她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赵寡妇怕小丽不答应,早就想好了托词,继续说:
“男人长得丑点无所谓,又不是靠脸吃饭,有本事就行。我们老营村的林世荣,倒是长得一表人才,貌比潘安。可那有什么用呢?娶个婆娘,裤子都没有一件好的给穿,屁股蛋磨破了又补,补了又破,都不知道多少层了。还是照样要穿。嫁给文所长,你不要操心这些,还不要干活,这不是挺好吗?”
人活着不就是想吃饱穿暖,不需要干活吗?嫁给文贤贵,不仅吃得饱,还吃得好,穿的更是绫罗绸缎。小丽对娘的话更加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又默默地听着。
赵寡妇知道小丽肚子里委屈,说出了理,又在说情,一直说到天黑,说到蚊子把两人的脚都咬得麻痒,还在喋喋不休。
爹都已经去跟文贤贵说了,现在自己即使是反对,那也没有用。小丽只好尽量往好处想,反正嫁给谁都一样,晚上睡觉,灯一吹灭,什么也看不见,丑就丑一点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底下能够自己选择如意郎君的女子,又有几个?她从娘的怀里坐正,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你们把我养这么大,我自然要听你们的,你们让我嫁给谁,那我就嫁给谁。”
天已经黑了,没人看见赵寡妇泪水悄悄地滑落下来。
在文贤贵家,文贤贵由阿芬伺候着洗好了澡,慢慢走进房间里。天气比较热,他也懒得穿上外衣,直接躺在了床上,懒懒地开口:
“阿芬呐,我看你有些心神不宁,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我哪时不是这个样子?”
晚上没有什么地方玩,一般伺候文贤贵洗好澡后,那就是睡觉了。阿芬把门关上,就回到了桌子前。
文贤贵把身体往里挪了挪,腾出一点位置,伸出手招呼。
“还说没有,躺到这边来。”
阿芬有些不情愿,但不敢反抗。拿着一把蒲扇走过去,并未躺下,而是把床里的蚊虫赶走,把蚊帐放下来。
文贤贵伸手在阿芬大腿上摸来摸去,又说:
“你是不是听到柱子傍晚时来对我说的话?说要把他家女儿小丽嫁给我,心里不舒服了?”
阿芬还真的是为了这事感到不舒服,她跟文贤贵这么多年无名无分,一个后来的小姑娘,以后还要她伺候,换做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啊。
不高兴都已经写在脸上了,他却还嘴硬不承认。
“你终于又娶妻了,这是喜事,我怎么会不高兴?”
看阿芬已经把蚊虫全部赶出去,蚊帐脚都塞到席子底下了。文贤贵就顺势把人一扯,把人扯倒在自己的怀里。
“娶什么妻呀?我有你就够了。娶妻麻烦,像静怡那样,一天到晚给我脸色,还不如不娶。”
阿芬有些愣,手搭在文贤贵那同样皱巴巴的胸脯上,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是答应他了吗?”
“我是答应了,但只答应他把女儿嫁到我们文家,并没说我要娶他女儿啊。”
文贤贵抓住阿芬的手往下滑,钻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面。
这话不仅让阿芬惊讶,还有些担心,又问:
“嫁到文家,文家还有谁没有娶妻呀?你搞什么名堂?人家小丽是个好姑娘,你可别害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