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许说啊!我和高老师还有罗竖一起共事这么多年,都是好朋友了。你说出去,那不变成我出卖他们了吗?”
看着心疼啊,周兴挪上前一步,把刁敏敏拽入了怀里,哄道:
“好了,别哭,别哭。我是国党的人,本能反应想要上报。既然你说不能上报,那我就不上报。你只是怀疑,他们又不一定真的是,对吧?”
刁敏敏一点都不反抗,顺势倒在了周兴的怀里,那一对饱满的胸脯,就压在周兴的大腿上。她晃着脑袋,将就周兴的另一边裤子擦去眼泪。
“就是嘛,我只是怀疑,你要上报,万一是真的,我就是不仁不义的人了。”
都贴到一起了,周兴再怎么不色,那也忍不住了。他一只手假装把刁敏敏托起,实际上是托住那胸脯。
“放心,我怎么能让你当不仁不义的人呢?他们是Gd也好,d共也好,与我何干?是不是啊?”
刁敏敏拍了一下周兴的手,破涕为笑。
“你抓我干嘛?”
“嘿嘿嘿……敏敏,你太漂亮了,我……我忍不住……”
那力道软绵绵的,哪里是打?分明是鼓励。周兴的手一下子又摸了回去,还顺势把刁敏敏放平到河滩上。
刁敏敏是太闲了,没有事做,想找个男人发泄一下。不然就周兴这三角眼,她根本不会看上。倒下去了,也还得装一下啊。
“哎呀,不要,你坏,真是坏蛋。”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怪不得从镇公所走出来时,一条黄狗直冲他摇尾巴。都这个样子了,周兴哪还管什么坏蛋好蛋。一手托着刁敏敏的后背,让人稍微离开河滩一些距离。另一手把那裙子往上扯,麻利地从脑袋上扯掉……
轰鸣的小瀑布,以及周围的石头小树,时隔多年,再次见证了一男一女在这河滩上行事。只是这一次和上一次稍有不同,上一次,长头发的拼命挣扎。这一次长头发的十分顺从,甚至还有点配合。
溪水奔流,浪涛起伏。不管岸上两具一黄一白的身体怎么动,它都只是匆匆看一眼,便奔向远方。
柱子也是无暇顾及路旁的野花野鸟,脑袋低低,提着一筐鸡蛋,前往了文家大宅。
到了文家大宅门楼前,一头钻进去,却是被守门的老赵拽着衣服后摆扯住。
“你进去干嘛?这也是你随便进去的吗?”
柱子是认识老赵的,以前和石宽进去过不知道多少回,想必老赵也认识他。不是他不打招呼,只是在想事情,一时忘记了。哪想到老赵竟然这么无情把他拽出来,这真是狗眼看人低。
要是能把小丽嫁给文贤贵,那他第一件事要办的就是把老赵轰回家,天天在这里守个门,一样事不要干,还领个几百块一个月,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心里骂归心里骂,现在还受老赵管,柱子急忙掏出了小烟,递了一根过去。
“嘿嘿嘿,老赵,我拿点鸡蛋进去给文所长,文所长爱吃鸡蛋。”
“文所长爱吃鸡蛋,你就可以进去啊?想送鸡蛋给文所长的人多了去,个个都进去,那我守这个门干嘛?出去,出去。”
老赵喜欢抽烟,抽了一辈子的旱烟。他想扔掉旱烟杆,改抽小烟,那地位一下就提高了。可是家里还有两个儿子没完婚,婆娘又病殃殃的,他不敢奢侈啊。平时有人递上小烟,他总是恭恭敬敬地接过来,这会却是把柱子的手挡开,不接那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