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在女人面前总爱表现出自己很坏的样子。这点刁敏敏哪能不知道?看了下周兴这个人,有点胖,但不肥腻。她这么久不和男人睡了,让周兴睡一次,那也无所谓。她不动声色,继续说:
“对对对,只要是人,活着还是死去,都会被人议论,不用管那么多。我看到罗老师这段时间也经常和石宽还有文所长在一起,是不是他也参与了这件事?”
男人想要讨好一个女人,不仅仅爱表现出自己的坏,还会贬低别的男人。周兴现在就是这样,他吐了口烟雾,不屑地说:
“罗竖是个文人,文人大多都忧国忧民,参与了进来,帮提点意见。不过打仗嘛,还是用不了他的,百无一用是书生。”
刁敏敏看了一眼左右,装作很谨慎的样子,然后从那石头上滑下来,坐到了周兴身旁,也故作神秘。
“我跟你说个事,你可不能乱说出去。”
“说吧,你小瞧我兴哥了。你不让说出去的,我怎么能大嘴巴乱说?”
这么近的距离,使得周兴呼吸都急促了,真想扑过去。不过红颜祸水,这点他还是知道的。闻闻那香味,看看露出来的那一截白腿就好了。推倒强行做那事嘛,还是算了。
刁敏敏就爱把自己装成懵懂的小姑娘,得到了周兴的保证,她还伸出小手指。
“我们拉钩,拉钩我才信你不会说出去。”
拉钩还不容易吗?拉衣服周兴都想,他痛快地也伸出小手指,和刁敏敏的手勾在了一起。一白一黄左右拉扯了几下,还念着那不太熟悉的口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起完了誓,刁敏敏把手收回来,脑袋向前倾了一点,认真地说:
“有一次,我偶然听到罗竖和他妻子高老师说什么无产阶级革命,天下穷苦人民团结起来等等。我怀疑他俩是Gd分子,你说那个青龙帮会不会也和Gd一起结合,一起去打日本人?”
这么近距离闻着刁敏敏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周兴整个人都快晕晕沉沉了。听到这话,却是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Gd?你真的是听到他们这么说的?”
“那当然,我还会骗你不成?”
刁敏敏翻了个白眼飘过去。
这白眼啊,本应该是勾魂摄魄的。可周兴已经完全被Gd这两个字弄得心神不宁了,哪还看得见这个白眼?他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若真是这样,那我可得找个时间回去报告,查清楚两人的底细啊。”
刁敏敏慌了,挪着屁股退后一步。
“刚刚才拉过钩,说了不准告诉别人的,你还要回去报告,你就是五步蛇。”
周兴脸色有点难看,支支吾吾:
“这……这也不许说出去啊?”
刁敏敏眼眶里泪水已经滚了出来,满腹委屈。